酒吧角落包廂裡,男人渾身癱軟的靠著靠背,好似沒有骨頭一般。
有專門狩獵的女顧客,看見他手腕佩戴價值不菲的名錶,一身剪裁得體的昂貴西裝,卻頹廢的像落魄的乞丐,本能的來到他面前。
“先生一個人嗎?可不可以請我喝一杯?”
男人睜開眼,只看了一記,冷漠的眸光便迅速抽離,彷彿見到了厭惡的蒼蠅。
“滾!”女人悻悻而退。
那之後但凡去他面前找存在感的,幾乎都是這樣被趕出來。
男人似乎也在這裡逗留得無趣,搖晃著起身,拿起外套就要離開。
突然,一雙細白的手將他推回到原本的位置。
猝不及防的推力造成他大腦短暫眩暈,當他睜開眼,肩頭被鋒利的東西抵住。
垂眸一瞧。
是一隻高跟鞋。
細高的鞋跟剛好抵在他心臟位置,產生清晰的刺痛感,隔著衣料傳遞到神經。
黑色的皮料包裹著纖細白嫩的腳背,近乎完美的腳踝骨,不用看也知道,是一隻美人的腳。
再往前看去,是一條潔白細膩的長腿,線條緊緻又不失柔和,盈潤的在霓虹下閃爍著淡淡的光暈。
不知道,迷亂了誰的眼睛。
倒是被踩著的男人,目光時而清醒,時而沉醉,彷彿夜與晝的極致拉扯。最後,目光定格,在女人一身純黑色的旗袍上,雖遮住了她的身形,卻遮不住那凸凹有致的身體曲線。
高豎的立領釦到最後一顆,上半身禁慾。
下半身高開叉的裙襬,因為她抬腿的姿勢,誘惑的像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妖精。
他的視線不斷在她身上游走,直至定格在那頭長髮,泛著深淺不一的暗紅光澤。
男人想要看清她的面容,一動,心口便傳來鑽心般的刺痛。
“別動。”女人開口。
男人露出一臉邪魅乖張的笑,明明擁有一張斯文小生的俊臉,卻整個人顯得放蕩不羈。
“美女,你這種搭訕方式,我還是頭一回見。”
“那你要不要,深入瞭解?”隨著女人低沉的話音,鞋跟慢慢的刺入到皮肉,沒有破皮,卻在胸膛上留下一道很深的凹陷。
男人忍住了沒喊疼,薄唇因為學業沸騰,覆蓋著一片鮮豔的紅。
他伸出舌尖兒輕輕舔舐,抬手,落在她腳踝,捏緊。
因為用力,他的手臂都在連帶著微微顫抖。
可落在胸口的高跟鞋紋絲不動,反而用了更大的力道,不像是過來搭訕的,像奔著要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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