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我對天發誓,在你之前我沒有和任何一位異性發生親密關係,齊小玲我跟你說過,我從來不認可她是我未婚妻,我只有你,也只想要你。”
像是知道她心裡想過什麼,男人的求生欲極強。
他由單手相握,改為雙手扣在一起,蹲下來,眼神誠懇的向她做保證。
“如果未來你變心呢?或者揹著我出軌?”陸矯歪著頭,其實心裡清楚,不應該把別人的事帶入自己的感情。
可安全感這東西,就是要在關鍵的時刻建立。
鄭煦臣自己也說過,有心事,不要藏著,要直接說出來,這才是良性溝通。
“你從昨天到剛才,一直都不覺得趙哥是錯的,還給他出了主意,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誰說的?”鄭煦臣握住她的手,放在臉頰。
此刻他的表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有耐心,溫柔又專注。
“我只是就事論事給出處理的辦法,不去譴責他,是因為他沒虧欠我們,道德對他自有審判。”
“寶貝,我比你年長,我見過很多人性的善與惡,它們往往會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對與錯,只針對相應的人和事,關鍵還是在於當事人,能否及時認清自己,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你問我以後會不會背叛出軌……”他拿下她的手,放在唇下親吻。
而後,輕輕的放在心臟,讓她直接觸碰到,他滾燙熾熱的心跳。
“陸矯,在我選擇你的那一刻,我的良心,永遠忠誠於你。”
陸矯望著男人輪廓分明的臉,那雙平日裡銳利如刃的眼睛,此刻湧動著洶湧的波瀾,所有的情緒盡數剋制在其中,像虔誠的信徒,將此生的祈願為她奉上。
貼著他胸口的指尖收緊,抓住衣襟,她將頭靠在他堅韌可靠的肩膀。
“我相信你會對我忠誠,我就是想聽你對我說出來,網上管這個叫變相洗腦,說的多了,遇到對應情況就會下意識照做。”女孩兒的聲兒嬌軟的,像羽毛刮過耳根。
“沒事兒少上點兒網。”男人哭笑不得。
小丫頭情緒上來時,讓他緊張的賭咒又發誓。
她可倒好,情緒平靜了,一句話就想翻篇。
鄭煦臣可不答應。
“那你呢?以後會不會嫌我年紀大,比你先老,碰到比我更好的,就把我甩了和別人在一起?”
既是雙向的奔赴,他也想聽,她要怎麼說出情話兒。
卻見姑娘掛著一臉美滋滋的壞笑,親親他的臉,在他耳根吹氣。
“鄭先生,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我坐慣了法拉利,一般的瞧不上眼!何況男人本來就老的慢,等你是老頭子的時候,我也是老太太了,跑也不動,興許出門還要你揹著。”
“你倒是會賣乖。”鄭煦臣在她腰窩捏了一把。
站起身,兩個人又在床邊纏膩了一會兒,喧囂看似是平靜了,可人生在世,又有誰能保證,一切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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