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的風捲著血腥味瀰漫開來,修士一腳踹在鎮使胸口,老人如破布袋般飛跌出去,重重撞在牆上,一口鮮血噴濺而出。
“去找。”修士收劍入鞘,語氣淡漠如冰,“半日找不到,便再殺一人。”他將畫像隨手丟在地上,轉身大步踏入街邊酒樓,厲聲喝道:“備酒菜!”
地上的鎮民僵了許久,直到酒樓裡再次傳來怒喝,才敢連滾帶爬地散開。
……
天色漸沉。
鎮使掙扎著爬起,爬到那具早已冰冷的殘屍旁,抱住那半截身體失聲痛哭:“兒啊……我的兒啊……”
“能死在本座劍下,是他的福氣。”修士拿著牙籤剔牙,嘴角還殘留著油光。
他踩住鎮使的頭,語氣張狂,“你們上頭有言,找不到人,全鎮陪葬。”他頓了頓,漫不經心道:“乏了,你府上小妾,送來伺候。”
說完,修士徑直朝鎮使府邸走去,彷彿那是他自家後院。
鎮使僵在原地,渾身冰涼。
對方早就知道自己家在何處……從頭到尾,都只是玩弄他們。
他緩緩攥緊那張染血的畫像,指甲深深掐破掌心,血珠滲出,在畫中女子唇上暈開一點悽豔如淚的硃紅。
修士離開不久,濟源再也撐不住,跌跌撞撞衝出巷子,朝著後山瘋跑。那兩半殘屍、滿地鮮血的畫面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嘔——”他扶著樹幹劇烈乾嘔,卻不敢停下腳步。
他要去找那位姐姐,讓她快跑。
山洞內,蕭雲仙已調息不少時間,面色稍緩,正盤膝坐於石臺上穩固傷勢。
急促而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她先是微警,隨即放鬆下來。
是那個孩子。
到底還是心善,居然又回來了……
“小傢伙,又來看姐姐?”她唇角微揚,“是想聽仙人故事嗎?”
可當濟源衝進洞內,蕭雲仙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孩童滿頭冷汗,臉色慘白如紙,胸膛劇烈起伏,那不是奔跑所致,是極致恐懼留下的痕跡。
“出什麼事了?”蕭雲仙聲音放輕,“慢慢說,姐姐在這裡,沒人能傷你。”
濟源撲到石臺邊,死死抓住她的衣袖,手指冰涼顫抖。
“有、有人……”他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下去。那血腥殘忍的一幕衝破所有剋制,孩童的恐懼徹底崩潰。
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控制不住地乾嘔。
蕭雲仙眼中閃過一絲微光,輕輕將濟源攬入懷中。
“別怕,姐姐在這兒……”她輕輕拍著孩童的後背,一點點安撫著這受驚的孩子。
夕陽漸落,或許是哭累了,濟源在蕭雲仙懷中悄然睡去。
。些一了微微臂雙的抱環,下一了揪麼什被似尖心仙雲蕭,孩的白乾些有還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