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像帶著鉤子,在耳邊繞來繞去,醋意藏在玩笑裡,“你不會看上袁宵了吧?她可都快三十了。”
說著,毯子底下的手順著他的小腹往上滑,指尖劃過丹田,最後停在了心脈的位置。她指甲修剪得整齊,帶著點微涼的力道,輕輕抵著他的皮膚,“喜歡她?”
濟源渾身一麻,趕緊搖頭,語氣都有點急:“鳶姐說笑了,我就是個鄉野出身的醫師,哪能高攀得上人家。”
“那你怎麼認識她的?”莫鳶的手沒挪開,就按在他心口,感受著他稍稍加快的心跳。
濟源就把秘境上偶遇的事情說了一遍。說著說著忽然想起,自己納戒裡還放著十幾瓶清靈乳呢。
他指尖一翻,取出一瓶清靈乳,遞到莫鳶嘴邊:“鳶姐,給你。”
“你餵我。”莫鳶眼尾彎著,帶著點笑意。
濟源哪能不懂她的意思。他拔掉瓶塞,含了一口清靈乳,低頭吻了下去,清甜的漿液順著唇齒渡過去。
纏纏綿綿好半天,莫鳶才把最後一滴靈乳嚥下去,鬆開他時,唇角還泛著水光。
吃了靈乳,她周身的氣息都軟了不少,重新趴回他身側,語氣舒緩,“沈家又是怎麼回事?”
濟源又把當年在沈家的遭遇簡單說了一遍。剛說到沈言,莫鳶眼神一冷,“沈言在哪兒?”
“呃……”濟源搖了搖頭,沒告訴她具體下落,“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自己解決。”
小時候他總靠著師傅、師姐,還有鳶姐護著。可現在他長大了,不再是那個躲在別人身後的呆子。有些仇,有些賬,他想親手算。
“好。”莫鳶也沒追問,她懂他的心思,只叮囑了一句,“別拖太久。”
她撐著胳膊,在濟源胸口支起身子,雙手託著腮,紅眸亮晶晶地盯著他,語氣帶著點玩味,“這麼說,當年坤元秘境突然消失,是因為你?”
濟源沒否認,“嗯,是我。”
他沒提輪轉大帝的秘辛,只說自己在秘境裡得了件靈器,剛好是秘境的錨點,把靈器帶走之後,秘境就自行消散了。
“什麼靈器?我看看。”
“就是這個。”濟源手一翻,縛靈繩出現在掌心。他沒把青銅殘片拿出來。
那東西太過玄奧,牽扯太大,說不定還藏著禍端,越少人知道越好。
莫鳶捏起那根金繩,翻來覆去看了兩眼,也沒看出什麼名堂,“這玩意兒有什麼用?”
“鳶姐你放空心神試試就知道了。”濟源賣了個關子。他其實也好奇,這縛靈繩當真只能捆住修為比自己低的人?
“行。”莫鳶也不疑有他,往他身上一癱,徹底撤了所有防備,心神完全放鬆下來。
濟源看準時機,掌心貼在她後背魔宮的位置,心念一動,縛靈繩順著指尖鑽進了她的經脈。
莫鳶輕哼了一聲,隨即就察覺出不對,“我修為……沒了?”
濟源挑了挑眉,還真封住了?他剛以為那道殘魂沒騙人,下一秒,縛靈繩就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直接彈了回來,狠狠撞進他體內。
“唔!”
濟源腦子“嗡”的一聲,劇痛襲來,耳孔瞬間滲出血絲,眼白裡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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