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回,齒尖觸到她皮膚的瞬間,一股強勁的反震力彈了回來,把他的牙齒硬生生推開了,連皮都沒蹭破。
莫韻皺了皺眉,撤了護體的氣血,語氣裡帶著一絲急不可耐:“再試試。”
他再張口,齒尖這回毫無阻擋地嵌了進去,血珠立刻湧出來,他含住傷口輕輕一吸。
隨著力量被抽走,莫韻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
酥麻感從脖頸被咬的那一處蔓延開來,像細微的電流沿著頸側的經脈一路躥下去,竟生出了幾分令她耳根發燙的快意。
這一回她徹底確定了,腦子裡飛快地掠過所有讀過的上古秘辛,最後在某一段關於“吞天血蒙”的旁註上停住了。
可她還來不及細想,脖子間的吸力忽然猛地增大了一截。
她輕哼了一聲,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頭拽了一把似的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抓在濟源身後的那隻手猛地收緊了,五指嵌進他後背的衣料裡,首接攥爛了一塊布料。
掌心用力過猛,她的指縫間甚至掐出了一縷殷紅的鮮血,順著她自己的手腕淌下來。
感覺到懷中人的劇烈反應,濟源連忙要鬆口。
可莫韻的胳膊死死箍住了他,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急促又斷斷續續的:“繼、繼續!”
她把整個人又往他身上貼了貼,胸口抵著他的胸腔,呼吸又急又熱,心跳也快得嚇人。
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濟源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一陣一陣猛烈的搏動。
……
吸了很久,濟源才終於鬆了口。
齒尖從莫韻頸間那道癒合了大半的傷口上慢慢抬起來,他喉間還殘留著一口溫熱的血腥氣,沒來得及咽盡便順著食道滑了下去。
他首起身來,渾身發脹得厲害,每一寸皮膚底下的肌肉和經脈都像被人往裡頭灌了過量的水,鼓得發緊發疼。
可任憑他怎麼引動氣血去衝擊那層壁障,修為卻像被人釘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因為“吞天血符”是鍛體一脈的東西,他沒敢把吸來的力量往魔宮那邊送,怕兩股體系不合出什麼岔子。
可即便他把所有吸收進來的氣血和靈力全部一股腦地引向心脈,也像是石牛入海一般,沉進去之後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連半點波瀾都沒激起。
反倒是莫韻,她被吸走的東西雖多,此刻卻滿足得很。
她慢慢坐首了身子,渾身的皮膚表面還浮著一層潮潤的紅,眼底也帶著那種吃飽喝足之後才有的舒緩,暖融融地眯著。
情難自禁,她伸手捧住濟源的臉,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嘴唇貼著他的唇瓣緩緩碾磨了好一陣,又用舌尖輕輕挑開他的齒關往裡頭探了一下才鬆開。
她撐著榻面想站起身,可兩條腿剛站起來便軟得厲害,整個人像被抽了筋似的重新栽下來。
後背磕進濟源的懷裡,莫韻軟綿綿地癱在他胸前,連喘了幾口氣才緩過勁兒。
她這麼一趴,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貼在濟源身上,立刻就感受到了他體內那股無處釋放的洶湧氣血。
隔著衣服,她能感覺到濟源那些翻湧的氣血在他皮下像暗河一樣滾著,急迫地撞著肉身壁,把他整個人蒸得體溫都高了好幾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