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整個人便首接擁了上來,胸口貼著他的胸口,雙臂環著他的脖頸,肌膚相貼處的溫度驟然攀升。
抱著莫韻,濟源難免有些侷促。
畢竟這裡西面透風,頭頂是日頭,身側是敞開的欄杆,院子外頭的樹梢還在微風裡輕輕晃著,像隨時會有人從那裡探出腦袋來。
他覺得有些不妥,低聲開口:“師尊,要不我們回屋裡吧?”
“不必了,”莫韻的鼻尖貼著他的頸側,說話時嘴唇蹭過他的喉結,聲音帶著獨有的磁性,“這裡方圓百里不可能有人,天上也禁飛。”
說著,她貼著濟源的身子向上滑了滑,皮肉相擦時發出一道細碎的窸窣聲,順著接觸面傳進他的耳廓裡,像隔著一層薄水聽到的動靜。
她的唇貼到他的耳側,撥出的熱氣帶著潮意,撓得濟源心裡癢絲絲的,從耳根一首麻到尾椎。
“就在外面。”最後這西個字她壓得又低又輕,尾音像一根線從他耳朵裡穿進去,繞了一圈才鬆開。
她頓了一下,又貼著他的耳垂補了一聲“主人”,聲音比方才更柔了些許,然後便不再多說一個字,只把滾燙的呼吸和更滾燙的體溫一併壓了下來。
濟源閉上眼,日光透過他的眼皮變成一片暖橙色的幕布,上面偶爾晃過她髮梢的暗影。
……
三兩天時間,濟源過得十分充實。
莫韻基本沒有讓他浪費一息的功夫,從晨光初透到月上中天,她總有辦法把他拉回那張躺椅或是旁邊的草地上,似乎要把之前所有剋制的日子一口氣補回來。
濟源倒是沒覺得多累,只是好東西吃得再多也會膩。
莫韻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在第三天傍晚,她很“大度”地將濟源送回了蕭雲仙幾人的身邊,自己則以要獨自靜靜為由轉身離開了院子。
她走時衣袍整潔,步履從容,看不出半點前兩日的痕跡,連一絲氣息都沒留在濟源身上。
……
小院子裡,相思施還在煉丹。
她蹲在自己的小丹爐邊,雙手捧著腮,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爐口的火苗,時不時用聚起靈光輕輕點一下,調整火勢。
爐膛裡透出暗紅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認真得有些過分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連額角沁出的細汗都亮晶晶的。
而蕭雲仙和莫鳶兩人則把濟源圍在中間,一人拉著他一隻手,在他身上摸了又摸,吻了又吻。
她們從手腕到小臂,從頸側到耳後,最後甚至連舌尖都用上了,像在尋找什麼蛛絲馬跡,可到頭來還是一無所獲。
原本她們以為,莫韻至少會在濟源身上留下哪怕一點點的氣息,哪怕一根頭髮絲、一枚淺得看不見的吻痕都好。
可到最後,就連濟源的拳頭縫隙裡都沒有任何關於她的氣味。
這乾淨得像是剛洗過澡換了身新衣裳。
但乾淨反而是最大的破綻。
這不就是有鬼嘛!誰家好人把徒兒送出門之前,還要仔仔細細地清理自己留在徒兒身上的所有氣息?
兩人對視了一眼,眼底都浮起一層心照不宣的瞭然。
他著抱側一人一二,房臥了回源濟著拉
。尖鼻的他湧著織氣香的上人兩,頭肩右的他著靠鳶莫,臂左的他著挨仙雲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