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彼此承諾過,我將自己的人生交給了你,而你將人生交給了我,所以,我成功說服了我的父親,讓他開始考慮了你,至少,現在他恐怕不會對你說些難聽的話了。”
“壞訊息說完了,好訊息呢?”
“你真的…”安娜有點惱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什麼難聽的話,而是用著平靜地語氣回答道:
“好訊息是我可沒有對我們的婚約產生任何懷疑,你沒必要生氣了。”
“哈?”
她看出了他的輕蔑。
“我生氣?你是真搞不懂哦安娜,我可是一個完美的男人,即使對方是一位大肥豬或者腦子有病的子爵千金,我都會愛護有佳,反正珍惜她們總比珍惜某個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的傲慢女人要好。”
“你在說我嗎?”她平淡地說,“還有,你真不想知道我跟我父親說了些什麼嗎?”
“無非就是一些骯髒的交易罷了。”維克多用事不關己的態度說,“反正我就是別有用心之徒,你們也是。”
“你剛剛還說是哄騙你的話。”安娜平靜地開口,終是忍不住指責了一下,“你真是…算了,愛聽不聽。 ”
“感謝上帝,沒有玷汙我的耳朵。”
“你要知道你這句話將會決定很多事。”安娜冷冷地開口。
“那我不感謝上帝了,我要感謝你——”
安娜氣笑了,她一時失語,可一想到自己在父親面前說的那些話時,又沉默了下來,首接走到維克多面前,盯著他看。
他什麼都沒有說。
同樣盯著她看。
此刻,窗外透來一道月光,在半明半暗之間,安娜覺得自己能看到他未來的樣子,就像她跟自己父親說的那樣——他確實不是一個合適的結婚物件,但他會像向自己求婚時說的那樣,不會讓她變成一個平庸和必須遵循傳統與規則的女人,他會保護自己。她也理解他,就算他在很多方面跟正常人格格不入,可她仍願意給他好多次機會,讓他成為自己的丈夫,甚至就算遍體鱗傷,她也不會懦弱,不會膽怯。
而此刻,同樣盯著她的維克多忽然開口:
“我能收回剛剛的話嗎?克倫威爾夫人?”
“可以。”
其實,當兩人開口的時候,便發現他們在不知不覺下己經貼在了一起。
至於接下來,也沒特別的。
無非就是他覺得她很漂亮,不禁低下眼睛仔細琢磨她的迷人之處,而她想鼓起勇氣,不想表現軟弱,但又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
最後,他輕吻她的櫻唇,收攏了她的秀髮於掌中。至於口是心非的不愉快,早就拋之腦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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