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維克多這句話對於一個虔誠的基督徒來講,很是失禮,但現在維多利亞完全沒有心思去跟他解釋這點了,而是有些警告式的盯著戴安娜。
她真希望她別再這麼大膽了,不然她心臟有點受不了,尤其是在這種人來人往,根本沒有藏身之處的場合裡。
不過,戴安娜根本沒有理她,反倒是上下打量著維克多,讓維多利亞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於是,她搶先擋住她的視線,向著維克多回答道:
“你有點失禮了,克倫威爾。”
“啊,抱歉。”維克多注意到了維多利亞不同往日的焦慮,這讓他目光閃爍一下,有點感興趣起來,“不過主要也是因為你朋友說的話有點讓人誤會——”
說到這,維克多頓了頓,隨即展露著和藹有禮的笑容繼續說:
“不過你也別緊張,因為我雖然曾經是因為教會的指引,立志幫助他人,勇往首前,樹立了清晰的人生信條,但我也是一個始終懷著開放心態的人,不會因為信仰說這是一項致命的罪惡,就對你們有著敵意——況且,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
此話一齣,維多利亞沉默了。
顯而易見,她明白維克多可能誤會了什麼。但儘管如此,她又沒辦法解釋,畢竟,解釋的話,那麼戴安娜的身份就得暴露了,她沒辦法冒這麼大的風險。因此,她只能對戴安娜的不謹慎感到頭疼的同時,將錯就錯。
“這裡人太多了。”她冷靜地說,默認了他的誤解,隨後又下了逐客令,“而且,恕我冒昧,你現在不忙嗎?不打算去好好準備一下一會的演講,或者回答他們的問題嗎?”
“還有十五分鐘呢,我倒是不著急,而且我也不打算將他們喂的太飽,不然他們可不會一首眼巴巴的看著我。”聽到她這麼說,維克多笑容燦爛了一點,就像是抓住了什麼小秘密,“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就是——話說回來,你真不準備為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反正到時候也總得認識的吧?”
維克多擺了擺手,暫時讓跟在身後欲言又止的卡爾不要插嘴。
至於卡爾是誰?
嗯,黨內為他安排的保鏢之一,一個很壯碩的中年男人,他很有力氣,總能幫助他攔下一隻只貪婪的禿鷲,讓他們的蠢蠢欲動變成無功而返。完全可以說,他之所以現在能靜心和和維多利亞交談,他功不可沒。
不過他雖然能攔下那些人,但相機他可擋不住,所以這也是維多利亞有點焦慮的原因。
“她叫——”
然而,只想結束這種不好環境的維多利亞剛想回答,就被戴安娜打斷了。
她躲在維多利亞身後,語氣雖然漫不經心,但卻充滿敵意:
“我叫安娜?愛德華茲,克倫威爾先生。很高興認識你,不過我認為上帝在賦予人類各種天賦時,輪到你祂大概忘了還有智慧這件事,不然維多利亞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你為何還不離…?”
“抱歉,她以前在家族裡作威作福慣了。”維多利亞思維敏捷,平淡打斷,說著還拉起了戴安娜的手腕,力道很大,讓戴安娜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
“沒關係。不過她的名字可真不錯,聽起來跟我的未婚妻非常有緣,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聞言,維克多倒顯得滿不在乎,表情雲淡風輕,因為從戴安娜慢條斯理地發音和口音,他便明白了這個人身份恐怕有點不簡單,明顯是在首都…還是首都最上流圈子混的人,再加上她的姓氏和剛剛的發言…君主,那麼脾氣大點似乎也正常。
所以這人該不會是愛德華茲家族的嫡系吧?
如果是這樣,那自己應該是猜錯了,她們不可能是那種關係,只可能是什麼大小姐私訪之類的三流劇情。
猜測的思緒劃過,維克多保持著微笑,不過眉毛卻揚了揚,因為在他話語落下的時候,戴安娜又一次開口了,聽語氣像是對他說的話感到了強烈的不滿和冒犯。
“嗯?這是你獨有的幽默嗎?真讓人驚訝,無禮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