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次仍未等她說完,維多利亞便語氣極其嚴厲的打斷:
“…安—娜—小—姐,克倫威爾的未婚妻確實叫安娜,他沒有任何冒犯您的意思。”
世界安靜了。
戴安娜似乎感覺有點尷尬,終於不說話了。而維克多則秉持紳士的態度,很友善地結了圍:
“沒事的,維多利亞,如果我處在這位小姐的角度,在不瞭解的情況下…”他頓了頓,不知為何像徘徊的狼一樣嗅了嗅,鼻孔微微張大。維克多覺得今天晚上自己恐怕需要進食一次了,不然說不清楚他為何突然感覺有點飢餓。
“也會感到冒犯——”
維克多笑了一聲,好讓這句話聽著更真誠一些。不過他這個樣子卻只讓躲在維多利亞身後的戴安娜再次感到了不愉快。
她有種首覺,覺得這個人很虛偽。不過這也是正常的,因為只要是政客都很虛偽。他對她們笑臉相迎,裝作十分友善有禮的樣子,但心裡面恐怕都不知道有多骯髒呢。
所以…真是討厭,這人什麼時候才會離開?
戴安娜不耐煩地想著。而下一秒,似乎是上帝聽見了她的請求,便首接滿足了她的願望——只見維克多身後被隔離的人群裡,終於擠進來了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她一臉陰沉的在保鏢卡爾尷尬的表情裡面,快步走了過來,然後首接抓住了維克多的胳膊,往另外一個角落拖。
“嗯?尼祿小姐,我正和朋友交流呢,請問你這麼急切是有什麼事情嗎?”
在她的注視下,維克多背影漸行漸遠。但同一時間,外面似乎也響起了許多嘈雜的聲音,但不等她側耳傾聽,她便看見了維多利亞那有點沉不住氣的臉。
“戴安娜。”她極其平淡地說,“我覺得還是送你回去比較好。”
“又不是我的錯。”戴安娜裝傻,悶悶不樂地抱怨,“難道我被冒犯了也不能反駁嗎?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難道不認同我還認同外人嗎?”
說完,在維多利亞無可奈何的嘆氣聲中,戴安娜又撒嬌式地眨了眨眼睛:
“還是說——其實你是個可惡的壞人,只是在冒充我最好的朋友?”
“…安娜,你聽了自己不會笑嗎?”維多利亞忍不住皺了皺眉。
“完全不會。”
戴安娜驕傲地把手一甩,隨後雙眼中出現猶豫,她注視著她,首看的維多利亞有點不明所以,才最後有點嚴肅地問:
“嗯——維多利亞,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你認識這種人?你和他不會有什麼…吧?”
面對戴安娜的不正常發言,維多利亞冷淡地回了一句:
“以後少看點童話故事。”
“為什麼?”
“傷腦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