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的房子內。
迪娜正在不算狹小的廚房裡準備飯菜。
他的丈夫邁克斯穿著常服,幫她把一隻水壺放在爐子上。
兩人沉默又似乎帶著某種默契。
邁克斯將孩子送走了,這讓迪娜有著疑慮,但在邁克斯拒絕回答之後,她也沒多問。
因為她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換句話說,她早就在邁克斯不再忠誠的那個晚上學會了嚥下疑慮,不再過問。
水壺的嘶鳴陡然尖銳,邁克斯伸手關掉了爐火,從櫥櫃下又拿起本就洗淨的盤子,開始將它們進行第二次清洗,首擦的它們泛起銀光。
不過在做這個事的時候,邁克斯卻忽然開口:“迪娜,過兩天你恐怕會很忙。”
邁克斯聲音沉穩,打破了沉默的氣氛,也讓迪娜有些疑惑:
“怎麼了?”
“搬家。”
“什麼?為什麼?”
“我最近準備將咱們一家子搬到市中心聖彼得街區,我在那裡租了一棟房子,房間很多,挺漂亮的地方,後院還有小花園,旁邊還都是有能力的人,這能讓我們的孩子多認識一些好朋友,也能讓他們未來過的更加舒服。”
“…”邁克斯的話讓迪娜沉默了一小會兒,“但那裡租金很貴吧?我記得那裡還不能短租,一次只能租一年,一年要兩萬基爾呢。”
“不要兩萬,五千就夠了。”邁克斯回答,“因為那棟房子是一家我熟悉的地產公司的,他們老總兒子最近犯了點事,殺了幾個人,所以上個星期請我吃飯,希望我跟我市中心的老朋友聯絡一下。”
“可去聖彼得街區住,但我們孩子還去原來的學校上學會很難堪的,你考慮過沒有?”
“考慮過了,這點你也不用擔心。”
“因為溫斯科爾聖彼得學院也己經同意了我們孩子的入學請求,那是市裡最好的基督教會學校。”
“那學院不是很多人都在排隊嗎?你是怎麼…?”
“學校有位理事,這幾年我經常跟他來往,他也很善解人意,認為我這麼正首的基督徒父親把孩子送進去,是遵從上帝的指引。”
聞言,迪娜良久無言。她切著土豆,刀鋒落在砧板上,發出篤、篤、篤的規律聲響好一會,才再次開口:
“…少做點不好的事,邁克斯,我不想未來在監獄裡見到你。”
“你就放心吧,不會有任何問題的。”邁克斯一如既往地沉穩回應,沒有絲毫的動搖。
顯而易見,他半輩子都在做謀財害命的事情,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除了——
咚咚咚!
與接下來的“朋友”進行交際這件事,是件例外。
他摸不清楚那個男人的底線,不過出於謹慎的性格他還是認為自己應該接受上午男人的提議,邀請他前來家中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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