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際交往之中,需要集結很多要素。
其中家庭,便是其中重要的一環。
這就好比動物將自己柔軟腹部暴露在外,釋放善意和信任。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可能不是真實的,但又會保持著虛偽的熱情,將本來是冰冷的拜訪轉變為某種氣氛和諧的交流。
嗯,這就像是過新年,你親戚帶著小孩去你家裡時的氣氛一樣。
當然,我帶著安娜的意思沒有那麼複雜,只是單純向邁克斯傳達著善意,用以安撫他的緊繃的內心,讓事情向我樂意見到的方向發展。
不過這好像有點苦了安娜了?
看著安娜圍著圍裙,站在廚房裡一臉不知所措地處理著面前微妙而棘手的食材的樣子,維克多抿了一口酒,什麼也沒說,但心情愉悅。
剛剛他為了挑個話題,隨口說了句安娜最近在學做飯,這讓迪娜開口說她可以教教。
“安娜女士,你刀應該這樣抓,不然會砍到手指的。”在安娜身旁,迪娜溫和地指導著,甚至親自上手,幫助她調整動作。
“你的未婚妻好像不太會做這些事,維克多。”同樣站在廚房外邊,邁克斯嘴唇貼著杯子喝了一口酒向著身邊的維克多調笑著,“這說明你在家裡面的地位不怎麼高啊。”
“我認為這跟家庭地位沒什麼關係,畢竟她只是被優渥的生活毀了而己。”維克多回答的漫不經心。
“不過你妻子倒是賢惠。”維克多將迪娜的身影盡收眼底,“嗯,你也很幸福。”
“畢竟你看她的衣服都舊了,還有她的頭髮,一點也不時髦,還有你家裡,我也沒看見保姆,但仍舊乾淨整潔,所有東西都擺的井井有條,她恐怕把太多的心血都傾注在家庭中和孩子身上了吧,真羨慕你。”
維克多感嘆著,邁克斯卻明顯沉默了一會兒,才輕鬆地回覆道:
“當然,維克多,我很愛她。”
“而且對我來說,家庭、孩子、婚姻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允許這三者受到傷害。”
聞言,維克多思緒一閃,對於邁克斯的示弱很滿意,但臉上卻不動聲色,而是從懷中取出鐵盒,拿出了根紙菸遞給他,“別總是有這種擔心,我的朋友,相信我,沒有人會傷害他們的。”
“誰知道呢?”邁克斯聳了聳肩,接過紙菸,“畢竟人生就像是一輛開上懸崖的貨車,眼看輪子就要掉下來,誰也不知道會砸死誰。”
“反正肯定不是你和你的家庭。”維克多笑了一聲,給出承諾。
說完,他還掏出火柴幫邁克斯點燃紙菸,順帶著也給自己點燃一根,來繼續彰顯自己的善意。
然而,待煙霧緩緩飄起的時候,本來還在一臉為難著切菜地安娜卻突然開口了,她皺著眉轉過頭說:
“要抽出去抽,維克多。”
很顯然,她抓機會很強。
一有風吹草動,便向維克多抗議讓她做切菜這種事情,從而表達不滿。
不過維克多卻不以為意,只是看了一眼沒有轉身的迪娜,嘴中無所謂地說:
“啊,真是抱歉,我的疏忽。”
維克多吐出一口菸圈,轉向邁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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