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臥室向來都是安娜夜晚能得到平靜的場所。但如今,卻是危機西伏,甚至踏入其中,煩擾也不請自來。
“我還以為你要在浴室裡躲一個晚上呢,親愛的。”
盯著沒有回頭,依然坐在書桌邊,看著一沓厚厚檔案的維克多,安娜的無動於衷,只是泰然自若地走上前,將手中的一杯威士忌放在了書桌上。
隨後,她將注意力同樣放在了維克多手中的檔案上。看了好一會兒,在發現是雷斯寫得調查報告後,才開口淡淡地回答:
“我還沒那麼脆弱,維克多。”
不出意料,話才出口,她就得到了“魔鬼”的刺耳嘲笑。
是的,就連她卑躬屈膝為他準備的威士忌都沒能讓他閉嘴。
維克多抬起了頭,啜了一口威士忌,語氣調侃:
“當然,你一點也不脆弱,親愛的,也就——在浴室裡洗了三個小時,天吶!我感覺放只橡膠鴨子在裡面都會被洗的發白了。”
“你覺得呢?”
安娜抿了一口咖啡,心如止水,一點都不在意維克多的調侃,畢竟她早在進入這間臥室時,她就對於這些話心中有了預料。
反正說就給他說吧,也不會少塊…
“不過也沒事,因為女人就是這樣,含蓄又臉皮薄,甚至明明愛我愛不得了,還一首裝作不以為意的樣子,但其實內心裡呀,不管怎麼掩飾辯解,也仍然充滿了極大的渴望,想深入的瞭解我,非常非常的深…”
維克多話還未落,安娜便毫不猶豫地回敬了回去:
“對,那又如何?反正我這樣子也是因為你,問題也在於你,是你不想袒露心扉,所以這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因此,你應該反省自己,而不是甩鍋給我,說我對你態度不好。”
“畢竟我是人,不是機械,你這樣子自然會讓我患得患失,不敢真正面對內心,我也是害怕被你當傻子耍和當成做戲工具的,維克多。”
說完,安娜頓了頓,盯著維克多微妙地表情,心煩意亂。尤其是在他下一句話說出口時,這種情緒更是到達了頂峰。
“看來我又一次摧毀了你築在周圍的高牆?親愛的?”
“恐怕是的——”安娜避免了與維克多有眼神交流,轉了過身,“我去睡覺了,晚安。”
“其實迪娜夫人跟你說那些話還有什麼帶你去參加什麼私密俱樂部,完全沒什麼好在意的。”
“畢竟這無非就是想借你的口,向我傳達善意,這在交際中很常見,而我和你要是接受了這份善意,那麼就代表著我們是朋友了。”
“而在社會里,成為了朋友,那自然得講感情,講義氣,明確的說,人家敬你一尺,我們就得還人家一丈,這樣一來,就算我和邁克斯有什麼隔閡也會被磨平,以及未來在我們雙方合作的基礎上,也不能只考慮利益和對錯,而是必須在顧忌情面和人情。”
“他真的有一個不錯的妻子,不是麼?安娜?”
安娜腳步頓在原地,思考了好一會,才重新退回來。不知為何,她總有種第一次認識維克多的既視感。
嗯,現在她是維克多。
兩人西目相對,安娜一絲不苟地打量著他。
明明她才是站著的人,但她總認為維克多有些居高臨下,尤其是配上他從始至終都很謙虛的笑容時。
短暫的沉默後,最終還是安娜先忍不住打破這種沉默。
”?氣義講?講會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