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聳了聳肩,又喝了一大口威士忌:
“信用和人設在社會里很重要,朋友多才好辦事,在沒有絕對的力量前,遵循規則的人也總能得到更多,而你唯一需要做的,無非是分辨清楚那些朋友是重要的,那些是需要定時清理的,反正別讓你自己成為一個局外人,不然你會失去很多機會。”
說完,維克多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那真是讓人驚訝,我還以為你對所有東西都是看成一次性的。”
安娜明白他的意思,猶豫了一下,才坐了上去。可以說,才剛上前,她就感覺到一雙大手有力的環住了她的腰肢,很用力很用力,就像是整個手臂都用盡全力似的,導致她被迫靠的更近,都能聞到呼吸間的威士忌和菸草味了。
維克多注視著她:
“真搞不懂你每天這麼奇奇怪怪的想法哪來的,明明我自認為對你還不錯。”
安娜笑不由衷:
“是不錯,每天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可至少有甜棗。”
“但如果沒有巴掌就更好了。”
“沒有巴掌,你只會認不清自己的地位,相信我,女人都這樣。”
“那真是前所未聞,而且明明一開始你說好輔佐我的,但現在呢?我只感覺我像是你的陪襯。”
“怎麼會呢?你可是一首都在領導我們這個小國家,頂天就是我在治理它而己。”
“傀儡就傀儡,有必要說那麼好聽?”
“不喜歡麼?要知道難聽點我可怕你承受不住,還得讓我哄半天。”
“恕我首言,哄半天?不存在的東西你有必要拿出來說嗎?維克多。”
“但你得承認,我就是在精心的照料你。”
兩人一來一去的打嘴仗,你兵來,我將擋的好一會才以安娜的閉嘴停下。
她盯視著面前充滿慾望的硃紅色眼睛,感覺自己身軀裡力氣正在消失,就連自己眼睛中一切強硬都漸漸消失了,似乎都在消解融化。
她感覺到他的目光拂過自己的全身上下,接著停留在自己睡衣的第一個釦子上,久久不捨得離去。
安娜有點想逃跑了,但思緒又有些呆滯,完全不知道現在在想什麼,甚至就連維克多溫柔地再次開口時,她都沒有多餘的思緒考慮他的意圖,只能軟弱的回答著。
“你覺得我們跟邁克斯接觸怎麼樣,以你自己的想法來看。”
“還…還不錯吧。”
“是麼?那看來確實挺不錯的。”
“什麼?”
“沒什麼。”維克多將安娜抱起,站起身向著大床走去,“雖然初嘗勝利,不可驕傲,不可盲目,但現在…”
“我還是認為“輔導”你學習一些別的知識更有價值一點,親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