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陪伴過肖恩爵士進入過一個劇場。
上層奢華的體驗讓我難以忘懷。
還記得那時裡面正在演出《愷撒大帝》。
其中有一句臺詞,讓我印象深刻——權力之弊害,自恃權而驕,忘記自省時開始。
我認為這是貴族們的通病,安娜以前的表現也從未讓我的判斷出現錯誤。
不,甚至她還沒有權力,就有這種毛病,所以我時刻打壓她這種愚蠢,讓她終於能褪去黑色的羽毛,長的跟天鵝一樣純潔。
而儘管底子沒有變,但我還是很滿意。
……
此刻,維克多站在安娜身邊。在這座聖荊棘教堂裡,庇廕於上帝的教堂。他溫情地看著她,傾聽著她不按自己的規劃出牌。
“是的,我再說一遍。”
“我沒有維克多說的那麼好。”
收回了看著維克多的視線,安娜注視著下方,聲音平靜。
“再者,我也不是他說的一個害羞的女孩。”
“因為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我想支援我的男人,我愛他,我尊重他——”
聽到這裡,維克多適時轉頭,向著下方聳了聳肩,露出了無奈地表情。這讓本來鴉雀無聲的教堂內,瞬間爆發出一陣掌聲與歡呼。
而面對這些善意地鼓勵,安娜抿了抿唇,也沒再說下去,只是等待著他們平息下去。
首到過了好一會,還剩下三三兩兩的鼓掌的人時,她才重新張了張嘴,同時還為了避免有人聽不見,加大了聲調。
“在一八九七年的冬天,我遇到了這個男人。”
安娜轉頭看了維克多一眼。
“溫斯科爾的天氣大家都知道,但當時在那麼冷的天氣裡,他就穿著一件很薄的衣服。”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但他和我的姐姐是同學,所以來我家尋求我姐姐的幫助,試圖找到一個住宿的地方。”
“但我的姐姐不在,是我招待的他——”
說到這,安娜頓了頓,隨即語氣放緩,手攤開:
“大家可能會很疑惑我會為什麼要說這些,但…我呢,也不知道怎麼說,因為當時他就站在我書房的面前,你們懂得,在有些情況下…”
安娜手中輕輕一合。
“你們就對上眼了。”
(一陣善意地鬨笑。)
“是的,那個時候他傻站著,我就盯著他,觀察著他,我看著他野蠻而放蕩不羈的裝束,問他冷不冷,然後他告訴我——美麗的小姐,您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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