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笑聲又一次平息之後,安娜還是很快的將自己從這種危險的狀態中抽離了出來,繼續冷靜表演。
她學著維克多那樣,在胸前的位置揮舞起自己的雙手,掌心朝上,語氣含著笑意:
“我知道大家一定想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是的,在他這麼說之後,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總之就是有些不知所措,不過我必須承認——”
安娜忽然輕笑了一聲: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
又是一陣輕鬆的笑聲,一些年長的女人掩著嘴,露出了理解的笑意。
注意到這點,安娜又是微微一笑,想接著繼續說點什麼,可在維克多地咳嗽聲中又不得不將剛想好的腹稿吞了進去。
聰明的腦子讓她明白了維克多的意思——快點進入正題。同時,維克多這個動作也是為她進入正題做鋪墊,因此在想到這點後,安娜於是很快便改變了言辭。
“看來,我的男人才是容易害羞的人。”安娜一本正經地調侃著,“不然前面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就感冒了。”
說完,安娜還輕輕哼了一聲。
“我覺得他肯定是不想讓我繼續說他的糗事了,可我覺得這不公平,明明是他先開始的。”
咳咳咳——
維克多不掩飾的握緊拳頭,抵在嘴邊,又咳嗽了好幾聲。
(又是一陣笑聲)
笑聲落下。
突然,等待了一會的安娜展顏一笑:
“好吧,看來維克多真的是想委婉提醒我——我話真的太多了,在浪費大家的時間。”
“其實我因為這點,在平時也沒少被他說,他還給我取了個很過分的外號呢——”
說到這裡,安娜停頓了下來,沒在說下去,而是先表現出一臉讓大家來評評理的表情,然後走到維克多跟前,將他拉了過來,一臉“兇狠”的看著他。
“親愛的,你來說,你當著大家的面告訴我,你給我取的什麼外號?”
維克多瞥了她一眼,最終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得不用一臉坦然赴死地表情說:
“清脆悅耳的小夜鶯。”
話一齣口,安娜便推開了他,一臉難以置信的朝著下面生氣地說:
“他騙人!”
“明明是嘎嘎亂叫的小鴨子!”
這清脆而理首氣壯的指控,瞬間讓教堂內再次響起了一陣笑聲浪潮,掌聲起伏。
趁著這個機會,安娜再次佔據了中心位置,注視著人群,笑著還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卻似乎有什麼疑慮,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她笑容消失了,變得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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