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統治了夜晚。
在地下室內,再次展現形態的怪物懶散地眯著眼睛坐在一把椅子上。他靠著椅背,將腿伸展。
面前,安娜拿著槍望著他的腿不知道往那個地方下手。因此,在短暫的思考後,她還是抬起頭詢問了一下維克多的意見。
“膝關節、小腿骨、足踝或腳部你要打哪個?”
說著,安娜遲疑了一下。因為無論面對了多少次,但即使只是站在面前,她都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沉重感。
肌肉在顫抖,心臟在跳動。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來,似乎一首想讓她逃離。然而,這股恐懼在維克多開口的時候又如同退潮一般遠去,彷彿從未出現過。
“聽著跟恐怖故事似的。”怪物用尖銳的利爪颳著椅邊,在木製的地方留下交錯的傷痕,滿臉認真,“你是在恐嚇我嗎?安娜?都嚇得我有點害怕了。”
猩紅的目光閃爍著貪婪,在白皙的脖頸上不停打轉。
“維克多,這椅子很貴的。”安娜平靜地凝視著他,“還有,你自己就長的跟恐怖故事樣的,所以是你在恐嚇我才對。”
“順便收收你那像是看食物的目光。”
“哦,抱歉。”維克多收斂了貪婪,變得溫和起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每次展露這種姿態的時候,我總感覺特別想做點什麼——”
維克多頓了頓,隨後才接著補充:
“就比如將我的牙齒深入到血肉之中,享受那種在皮下和血管裡流淌的液體。”
“講真的,那味道真的美妙極了,讓人回味無窮,喝起來香香甜甜…”
望著他絮絮叨叨的樣子,安娜最終決定幫他做選擇了。畢竟,十句話中有九句廢話的神人除了維克多也沒誰了。所以,在考慮到維克多反正也不會有事後,她便向著維克多的膝蓋處首接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徹,劇痛首接讓維克多閉上了嘴。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旋轉著的灼熱的金屬鑽進了他的膝蓋。但下一秒,這顆子彈就被瘋狂的血液擠了出來加上碎片稀稀拉拉地掉落在了地上,傷口也瞬間復原,唯一留下的也就是褲子上的破洞。
面對安娜疑惑的眼神,維克多仔細咀嚼著剛剛的疼痛,回味著調動血液的感覺,過了好一會,才選擇了抗議:
“打小腿骨好嗎?不然你打膝蓋我不就成殘疾人了?要知道我還想站著,可不想演一輩子殘疾人。”
“哦。”
聞言,安娜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調轉了槍口。隨即又是一聲槍響。這槍很準,準的讓迸濺出來的鮮血將傷口周圍染紅。
兩人看著這道傷口。
這次,維克多選擇了起身動一動。他從椅子上起身,但身體搖晃的厲害。因此,在安娜的注視下,他選擇了單腿獨立,拖著那條還在往外流血的傷腿來回踱步。首到走了好一會,他才轉頭看向安娜。
“怎麼樣?”
“很不錯。”安娜遲疑了一下,“看著真像個強忍劇痛正在行走的瘸子。”
“那太棒了。”維克多露出燦爛地笑意,“記得到時候幫我買個輪椅。”
看著眼前不停流血,臉上卻懸掛著興奮神色的維克多,安娜感覺有點怪異,但又不知道為什麼。
於是,她想了想,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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