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疼嗎?”
“當然不…嘶——”
頓了一下,維克多倒吸一口涼氣,不滿地掃了安娜一眼,“你這樣我當然疼了,親愛的。”
“是麼?”安娜收回了撫摸傷口的手掌,盯著染血的手,“但不摸就不疼了?”
“也有點吧,但我很習慣了。”維克多不以為意。
“很習慣?你的意思是你以前也經常自殘?”
“怎麼可能。”他看了她一眼,“我最尊重的就是我自己了。”
“哦,看得出來。”安娜點了點頭,“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少做比較好。”
“怎麼?”察覺到了某些心思,維克多語氣調侃,“關心我?”
“有一點。”安娜坦然點頭,隨即轉移話題,“不過這也不是重點,而是剛剛看你瘸著腿走路,像個殘疾人的時候,總感覺有一種既視感。”
“既視感?”
“對。”安娜平靜地回答,“就總感覺你真的會變成一個殘疾人。”
“聽起來像惡毒女巫的詛咒。”
沒有理會維克多的調侃,安娜自顧自地說:
“話說回來,你要是變成了一個殘疾人,你會感到痛苦嗎?”
“那不會發生的。”
“假設一下。”她堅決地說。
維克多笑了一聲,隨後思考了一下,毫不掩飾語氣裡的隨意:
“可能會吧。”
安娜抬起頭,仔細地看著維克多。她一點也不喜歡這種敷衍。
維克多理解她的意思,隨即便緩慢地聳了聳肩,“如果真得變成一個殘疾人,那我一定會很痛苦。”
“畢竟,我可不希望自己每天都被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也不喜歡因為這點被他人攻擊。”
“為什麼?”
“因為這種事情我己經經歷的太多了,我可不希望我在身居高位的時候還得受著,不然左右都得受著,那我不是白爬了?”
“簡首就是煎熬、揮之不去的噩夢。”
“…”
聽到這裡,安娜沉默了一會,隨後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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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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