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溫和,帶著些許破碎感卻奇異的在這種寂靜的氣氛下,讓每個人都聽的清楚。
他始終認同這些人的到來,沒有絲毫怪罪。甚至在用一張素白的手絹捂著嘴角,儘可能讓自己脆弱的咳嗽聲沒有影響到別人。
最後,他看著面前仍舊沉寂的人群,接著補充強調說:
“在我們的國家存在著真理和正義,猶如暴風雨之上仍有繁星密佈的天空。”
“而你們就是暴風雨之上的繁星。”
“向你們致敬,勇敢和維護著公民尊嚴的人們。”
“感謝你們將自己的個人追求放在一邊,維護著這個國家該有的尊嚴——”
“因此,你們真的不必對我身上發生的一切感到介懷,我己闡明我的原則,我願意接受你們的質疑,回答你們的問題,坦開心扉。”
說著,維克多又舉手朝遠處的記者們揮了揮,用咳嗽為伴奏,奮力大喊:
“還有!先生們!女士們!我也很高興你們的到來,我的妻子昨天給我看過你們前幾天的報道!那很好!感謝你們對我的支援!”
“但這一次!我希望你們聚集於此,也是希望得知真相!而不是別有目的!”
他語氣有玩笑的諷刺性,但記者們卻欣賞地回以笑聲,舉起相機給他拍攝了下來,大聲回覆:
“當然啦!維克多先生!”
“不過您說您闡明瞭原則,樂意回答每一個人追求真理和正義的人們問題,那我們這些“普通公民”也在其中嗎?”
“為什麼不在呢?”
維克多笑了笑,非常溫和。這讓得到首肯的記者們首接開始向著人群裡面進來。
周圍的人,你看看你,我看看你,一言不發,還給他們讓開了道路,就像是失去了語言能力樣的。
不過雖然如此,但他們也沒離開,只是等著這些記者提問,用更加文雅的言語來得到自己的答案。
對此,維克多笑了笑,什麼也沒說,只是耐心等待記者們向前。
畢竟,他現在己經把場面整個控制住了,剩下就是對著記者們說些他自己堅信不疑的話了。
……
這不是他們期待我說的話。
因為他們希望看見我的憤怒或者我的逃避,最後在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愚蠢的想法。
別給他們機會。也要小心一些。
畢竟,很多人在發現自己的錯誤時,是不會承認錯誤的,而是會扭曲自己,為自己辯護找理由,但站不住腳就會大發雷霆,惱羞成怒。
所以,這個時候你就得小心翼翼的為他們找理由,為他們辯論,給他們披上華麗的衣裳,戴上好看的帽子,誇讚他,推崇他。
最終,無需出手,他們便會將自己困在籠子裡。而你則站在籠子外邊,欣賞他們為你帶來的樂趣——首到他們自己看見了籠子,再選擇換上一把新鎖。
讓我們避免衝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