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維克多深深吸了一口菸斗,隨即一點面子也不給了。
“我很想知道,你覺得你算什麼東西?”維克多不緊不慢地說,好像根本不在乎弗蘭克身側那兩名不自覺己經摸向腰間的保鏢。
“弗蘭克。”
“弗蘭克?伍利——”
注視著他,輕聲唸叨著對方的姓名。維克多說的很隨意,說話時嘴中還帶著煙霧,但充滿強調的意味。
“要我說的更明白一點,你充其量只是一條狗,為我們辦事的一條狗,在林頓鎮叼著我們給的骨頭耍耍威風就得了,不要在我的面前搞得真像個人物…”
“你——!!!”
未等維克多說完,弗蘭克身側的保鏢便己經容忍不了自己的老大被這麼羞辱,氣的嘴角首顫,下意識出聲想要呵斥。
然而,下一秒。
維克多眼睛一眯,首接傲慢地又一次打斷了他們,平淡地看著弗蘭克道:
“在我說話的時候就請你的狗閉上他們的狗嘴,順便告訴他們,此時此刻,他們面對的是一名即將成為市議員的候選人——我有五年時間可以跟你們玩,你們可以試試自己到底能撐多久。”
說到這,維克多頓了頓,隨即又深吸了一口菸斗,硃紅的眼眸中滿是嘲弄,慢悠悠地吐著菸圈:
“哦,當然,你們也可以嘗試在還有一點時間的情況下,送錢讓他們改變選擇我的心意,但我們都知道的,像他們這樣的人其實根本不缺錢…所以,也許你們還可以試試讓我出點意外?”
維克多雙手一攤並聳了聳肩。
“那相信我,你們所有人都會出現在監獄裡,或死於非命,然後林頓鎮也會有人很快接替你們的位置,反正想要一個好主人,當狗耍威風的人多的是,沒必要選擇一個不忠心的在…”
“不是麼?”
話音落下,維克多整個人重新變得溫和。他看著面前像是努力控制著自己,抬手製止住兩位保鏢的弗蘭克。
面對他的注視,弗蘭克面部仍舊掛著笑意,彷彿對於維克多剛剛那番話並不在乎。他微微低著頭謙遜地回答道:
“維克多閣下,我想您誤會了,我們根本沒有這個意思,而且對於您女僕的恐嚇,也只是一個誤解。甚至在實際上,我今天是帶著誠意而來向您賠禮道歉的。”
盯著他,維克多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從鼻子哼出一聲。
“明智的選擇。”
……
暴力的團伙總是在炫耀著自己擁有的武力,就像是罪犯在炫耀能讓自己進入監獄的證據。
愚蠢而不自知。
而權力可不一樣,權力只會絞盡腦汁地找自己的不在場證據。來證明自己好像並不存在。
當然,偶爾需要的話。
它也會說——老子就是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