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會有不成熟的時候的,維克多。”
夏爾見捂嘴捂不住,連忙狡辯。
“你真不能怪我經常給你惹麻煩,再說了,我可是為你出頭,讓你感覺到愛。”
維克多被逗笑了:
“愛?那確實夠愛了,愛到幫我西處樹敵,愛到讓你的父親恨不得弄死我,我都不知道我當初是怎麼吸引你的,讓你做那麼多瘋狂的事情——”
“當眾對我表白我就不提了,反正我首至現在都不明白你是怎麼敢跟你父親說非我不嫁的?我可以告訴你,我當時就覺得你是在故意整我,生怕我不出意外,而且你的性格也很惡劣,我覺得我的想法根本沒有錯,所以你真不能怪我被嚇得最後拋棄你,一個人跑了。”
維克多頓了頓,饒有興趣地看著夏爾像是乾癟的茄子一般洩了氣,滿臉沮喪,嘴裡還補充道:
“還有,我感覺我那時長的雖然不賴,但也稱的上醜陋,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你是否是有某種怪癖,才看中了我?”
“沒有呀——”夏爾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像是對於維克多的話表示著抗議,“我其實只是善於發現你的閃光點,才看上了你。還有,我怎麼知道你這麼膽小,明明是你自己說…”
“說什麼?”
見夏爾不說話盯著自己,維克多很是好奇。
不過夏爾也沒吊胃口的意思,換句話說,她對於維克多一向抱著最熱烈的感情。所以,只見她突然靠近,很是不滿地開口。
“看來你忘記了。”
“嗯?忘記什麼?”
“忘記我曾經有一次問你,什麼是你人生中最深刻的事情。”
聞言,維克多挑了挑眉,回想了一下,發現他確實忘記了,己經沒有了印象。
“那我當時是怎麼回答你的?”
“你說——不知道 。”夏爾手舞足蹈,像是在很嚴肅認真地表達她是認真的,“我記得很清楚,那天下著雨,你在幫我收拾殘局,我就這樣問你,你就說不知道,我追問,你還嫌我囉嗦,不耐煩的跟我說你的人生就是荒野,沒有任何記憶猶新的舊事,我再問,你就敷衍我,說就算有也忘卻了,叫我沒事做就來搭把手。”
“這跟你做的一切有什麼關係?”
維克多皺著眉頭,像是看一個傻子。
然而,下一秒。
“怎麼沒關係?”夏爾大聲起來,像是很驕傲似的,“要知道你記憶力這麼不好,我肯定得讓你記住我啊,不然有一天你也把我忘了怎麼辦?”
“所以就因為這個,你就做那麼多讓我難以置信的事情?”維克多嘴角一抽。
“對啊!反正你就說你是不是再也無法忘記我了?”夏爾貼的很近,像是在期待什麼。
“而且,以前我們聊天的時候,你還說過你從來沒被女人表白過,我當時記住了啊,這不是都是為了給你驚喜嗎?”
“應該是驚嚇——我認為。”維克多指正,“同時,現在你給我的印象有了進一步的提升了,夏爾。”
“嗯?更喜歡我了嗎?”
“不,是讓我感覺你更像精神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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