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傻子嗎?“
“讓你道歉是我的意思。”維克多平靜打斷,“為了她,也是為了你。”
眼見夏爾還想說著什麼,維克多伸出手撫摸她的手背,她眼裡閃過一絲委屈的神情。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瞭解你的感受。但對任何事滿不在乎的,其實都是最在乎的。安娜是這樣,她心裡有心事,不然她不會主動跟我說,希望我幫她。”
“而你也有,我看得出來。”
維克多用著安撫地語氣,將事情從失控邊緣拉回正軌。
“你們兩個對我都很重要。”
“失去她,”他說,“那不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失去你,那對我也是一件足夠壞的事情,我無法容忍。”
聽到維克多說到這,夏爾終於忍不住了,她很是委屈:
“那你能不能偶爾想想我。我很害怕。”
維克多停頓了一會兒,沒有回應,但他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夏爾沒有露出軟弱的表情,但酒紅色的眼睛卻顯得更紅了。她繼續說:
“你是不是覺得我失去了你沒關係?即使失去了你,我也會恢復過來,覺得我還年輕,覺得我很漂亮,找個男人根本不用費多少功夫?”
“你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你總是將我看的太輕巧了。對她又看得太重了。我根本感受不到你說的,我感覺你根本不在乎我,故意想趕我走。”
夏爾咬著嘴唇,小鼻子強調什麼試的抽動著,又彷彿在忍著什麼情緒。
“明明我最先認識你,明明是我一首陪著你,你自己跑了,我追了你這麼多年,她就陪了你幾個月…”
說話間,一種恐懼從她眼睛透露了出來,維克多懂得了那是什麼。因此,他把想說的話忍住了,不再辯護。相反,他注視著她的眼睛,問道:
“小熊還在嗎?”
除了維克多和夏爾之外,這話在世界上任何人聽來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夏爾明白,這是說我們會一首在一起。立刻,夏爾的委屈消散了。她用手指輕輕擦拭了一下眼睛,小聲回道:
“在酒店裡。”
“今天樂意帶我去看看它嗎?”
夏爾眼睛出現了光。
“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