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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臉色一白。
“你不是說去了可能出事嗎?”
“你不用單獨去,只穿我的訓練服,替我答一次到。”
我知道這很自私。
可連續幾次失敗後,我已經快被逼瘋了。
為了保證安全,我讓輔導員和教官全程陪同。
只要出現異常,他們立刻終止驗證。
晚上,室友穿上了我的迷彩外套。
胸前的姓名貼上,清楚寫著“林越”。
凌晨一點五十分,他在輔導員和教官的陪同下來到操場。
我則留在宿管室,透過影片看著他們。
兩點整,輔導員拿起點名冊。
“林越。”
室友替我回答:
“到。”
我的心跳幾乎停住。
一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
沒有遲到通知,也沒有處罰。
室友平安回到寢室,將外套脫下。
“這下你能放心了吧?”
點名冊上的“林越”已經被打勾,並且一直沒有改變。
我終於生出一絲希望。
或許,我真的找到了活路。
可天剛亮,我便被一陣窸窣聲驚醒。
室友正閉著眼睛穿我的迷彩外套。
“你幹什麼?”
他沒有回應,只一遍遍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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