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只是想活下去,卻一步步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瘋子。
恐懼、委屈和絕望全部堵在胸口,我連呼吸都覺得疼。
可我不能說自己已經死過兩次。
一旦說出口,他們只會更加確定我瘋了。
我握住筆,手抖得幾乎寫不出字。
就在這時,宿管開始整理昨晚的東西。
她拿起備用迷彩服。
“這件放回器材室?”
“放回去吧,上面又沒名字。”
隨後,她又翻了翻值班記錄。
“昨晚登記的是十七號,要不要補上林越的姓名?”
“不用了,只是臨時記錄。”
十七號。
沒有名字。
我的筆尖突然停住。
昨晚,手機和學生證都被收走了。
我沒有穿自己的訓練服。
也沒有任何人在凌晨兩點叫出“林越”這兩個字。
前幾晚發生的一切迅速從腦中閃過。
第一晚,通知點了我的名字,門外的聲音也叫了我的名字。
第二晚,遲到記錄和處罰名單上寫著我的名字。
第三晚,室友穿著我的訓練服,替我回答了點名。
隨後,他便代替我跑向操場,差點掐死自己。
我一直以為,是緊急集合在追著我。
所以我躲進宿管室,又找人替我到場。
可昨晚,我仍在學校,仍被所有人看守,異常卻沒有出現。
不是因為我終於躲過了集合。
而是從頭到尾,沒有任何東西確認我是“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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