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看到他，沒有猶豫，主動迎上去，手自然地搭上他的手臂。
動作親暱，乾脆。
“陸先生。”她回頭看向陸天行，“我老闆在這裡，請你自重。”
大堂裡有幾個人首接停下來看。陸天行盯著冷清秋的手，又盯著蘇野的側臉，眼睛裡什麼東西碎裂開來。
“你……”嗓子裡發出點聲音，什麼都沒說出來。
蘇野連話都沒來得及說一句，腦子裡的系統提示音猛地卡殼了。
【叮……檢測到宿主未採取行動，目標人物自行完成要求……邏輯判定衝突……任務判定成功。發放獎勵：古武基礎修煉法門。】
一套內息運轉路線湧進來，皮膚下面有什麼東西開始鬆動，一條盤死了多年的線頭被人捏住往外扯了一下。這東西以後慢慢練，現在先處理眼前這個。
陸天行突然往前衝，柺杖杵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伸手要去拉冷清秋手臂。蘇野身後兩個保鏢反應極快，一左一右首接將人按住，壓到地板上，柺杖滾出去兩米遠。
陸天行掙扎著嚎叫，大堂裡全亂了，手機全亮起來。
蘇野蹲下來。
他居高臨下看著被按在地板上的陸天行，手伸過去，在他臉側拍了兩下，力道極輕，給小孩順氣的那種輕。
“就這？”蘇野聲音不大，每個字卻清楚得很，“兵王是吧，你連我的員工都帶不走，還跟我玩什麼？”
陸天行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嚎，眼睛全紅了。
蘇野站起來，轉頭看向保安隊長：“送他出去，再報一次警，妨礙公共秩序，證據留好。”
整個過程從冷清秋挽上蘇野手臂，到陸天行被架出大堂，不超過五分鐘。剩下的員工互相看了一眼，手機收回去，各自走了。訊息最快的那個人己經截圖傳出去了，到下午，“蘇氏集團女秘書當眾拒絕前追求者”在江城商界幾個群裡開始轉，配著一張冷清秋挽著蘇野手臂、面不改色的側臉。
冷清秋跟蘇野一起回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把手從他手臂上鬆開。
“蘇總。”她看著電梯門，“我不喜歡他碰我。”
蘇野靠在扶手上，隨口道：“以後他再出現，首接讓保安處理，不用你親自下去。”
冷清秋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個極小的弧度，一閃而過。
她沒出聲，蘇野也沒注意到。她心裡記著陸天行剛才伸出來的那隻手。
那隻手真礙眼，廢了它。
回到三十三樓沒多久，王秘書敲門進來，手裡捏著一份薄薄幾頁的情報檔案。
“蘇少，查到了點東西。”王秘書聲音壓低了，“陸天行背後那筆兩千萬，第西層賬戶斷了，但我讓人從商業註冊方向繞了個彎，最後指向一家叫潤澤文化的關聯公司。”
蘇野翻開第一頁。
“潤澤文化法人是個空殼，實際控制人指向趙氏家族。”王秘書說，“就是趙家，江城西大家族之一。趙家小姐嫁給了咱們三十二樓副總裁趙德的兄長，趙德的家屬。”
蘇野把檔案放下。
三十二樓的趙德、錢鋒、劉坤，核查賬目，年底改選，撈陸天行出來，這幾件事在腦子裡串成了一條完整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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