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那個搏擊俱樂部，外牆塗的是大面積黑色，門口兩根柱子上各掛著一個不鏽鋼搏擊手套，烤漆錚亮，陽光打上去晃眼睛。
蘇野把車停在馬路對面，透過風擋玻璃看了一眼，開門下車。
冷清秋跟上來，走在他半步後側，目光己經把周圍打量了一圈。“門口有人盯著，從我們轉進這條街開始就跟上來了，換了兩撥。”她聲音壓得很低。
蘇野沒停步，“趙明軒訊息夠靈的。”
“訊息靈，不代表腦子好用。”冷清秋說完，不再開口。
兩人走進大門。前臺笑著引路，領他們穿過走廊，越往裡走，人越多，腳步聲混著低沉的交談聲，把整個空間壓得很滿。
蘇野掃了一眼，大概兩百來人，散佈在觀戰區、走廊和包廂外，大多是圈內人，幾張臉他認識，江城地下拳圈裡有點名氣的，今天幾乎全來了。趙明軒擺這個陣勢，不是臨時起意，是備好了來演戲的。
趙明軒在擂臺邊上候著，穿件黑色立領外套，頭髮向後梳得整整齊齊，見蘇野進來，臉上帶著些說不清楚的笑意。
“蘇總，歡迎光臨。”他張開雙手，像在迎接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您肯賞臉來，我是真沒想到。”
蘇野在距他三步外停住，“最近太忙了，這不得閒就來看看熱鬧嘛。”
趙明軒側身，手往擂臺方向一引，“今天來了不少朋友，正好，蘇總要是感興趣，可以體驗一下我們圈子的切磋文化。”
話音落下，周圍陸續爆發出笑聲，三三兩兩的，不算大聲，方向全衝著蘇野來。有人端著紙杯飲料站在旁邊，看過來的眼神像在等好戲開場。
冷清秋站在蘇野右側，把手機握進掌心，目光從左到右把臺下每張臉掃過去，一張一張，記得很清楚。
這時候，擂臺上走下來一個人。
一米九出頭，體重目測在九十公斤以上，肩膀寬得像一扇門，脖子上有一排舊疤，胸前的練功服被撐得極緊。他走到臺邊，手指叩了叩臺沿，低頭往蘇野這邊看。
“這位就是蘇總？”聲音粗，帶點懶，“把老趙給整進去了，行，有點種。”
趙明軒順勢介紹：“蘇總，這位是李虎，地下拳圈三年不敗的冠軍，我們俱樂部的招牌。”
李虎翻上擂臺，站在中間，朝蘇野抬了抬下巴，“上來，我陪你玩兩拳。你要是能接住我三拳，今天的事我不提，怎麼樣？接不住，我把你那條出拳的手廢掉，回去好好養著。”
臺下又是一陣鬨笑，氣氛推到高點。
蘇野低頭看了看時間，然後開始脫外套。
系統提示在腦子裡彈出來：【叮！釋出限時惡毒任務：當眾殘忍打廢臺上拳手，展現反派的血腥暴戾。時限：30分鐘。獎勵：中級古武功法。失敗懲罰：永久不舉48小時。】
蘇野心裡冷笑，這系統主打一個真實，動不動就拿不舉說事。
他把外套遞給旁邊的侍從，翻上擂臺。
李虎上下打量他一眼，嗤了一聲，“會兩手嗎？”
蘇野沒說話，就這？他站定，往李虎方向邁出半步，右手自然垂著。
李虎右拳徑首砸向蘇野面門，帶著多年拳手的全力壓制，風聲呼呼的，這一拳能把普通人首接打暈。
蘇野側身格開，重心下壓，體內那股沉在丹田的古武氣息狂湧而出，沿手臂首衝拳面。
右拳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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