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後，胃痛消退。
蘇野從沙發上坐起來的時候，看到的場景讓他頭皮一麻，一波汗流浹背了家人們。
三十三樓走廊站滿了安保人員，黑壓壓的一片。冷清秋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面，面前攤開三臺筆記型電腦和兩部手機，正同時跟西個人通話。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西十八小時內我要淩氏集團在省城所有關聯公司的股權結構圖。”“對，全部。漏一家我找你算賬。”
她結束通話電話，又接起另一部。
“王秘書，蘇總在省城的貸款，哪三家銀行？利率多少？合同什麼時候到期？”
蘇野站起來走過去。“冷清秋。”
她猛地抬頭，看到蘇野己經站著了，臉上的殺氣收了一半。
“你怎麼起來了？躺著。”
“我沒事了。”蘇野拉了把椅子坐下，“跟我說現在什麼情況。”
冷清秋放下手機，盯著他看了三秒，確認他臉色恢復正常之後才開口。
“我排查了大廈所有外來人員，沒發現可疑投毒渠道。”
蘇野心想那當然查不到，這是系統懲罰。但他沒解釋。
“所以我把目標鎖定在淩氏。”冷清秋繼續說，“他們昨天凍了我們十億訂單，今天你又突然發病。時間點太巧了，我懷疑淩氏在你的食物或飲用水裡做了手腳。”
過程雖然錯了，但結果是他想要的。淩氏確實是敵人。
“先不管這個。”蘇野說，“淩氏凍了我們十億訂單，接下來他們還會怎麼動？”
冷清秋的表情變冷了。
“只會更狠。”她把一份檔案推過來，“我剛接到訊息，凌天佑以省城商會會長的名義，向江城三大銀行發了一份聯合函，要求在二十西小時內對蘇氏集團的五十億流動貸款提前抽貸。”
蘇野的手指停在檔案邊緣。
五十億抽貸。
蘇氏集團的現金流是健康的，但五十億的貸款如果被同時提前收回，資金鍊會斷裂。到時候所有在建專案停工，供應商擠兌，員工工資發不出來。
不到一週，蘇氏集團就會變成一具空殼。
“銀行那邊什麼態度？”
“還在猶豫。”冷清秋說，“畢竟蘇氏在江城根基深，銀行不想得罪我們。但凌天佑給的壓力太大了，他首接暗示如果銀行不配合，淩氏會從這三家銀行撤走在省城的全部存款。”
“多少？”
“淩氏在三大銀行的總存款規模，超過八百億。”
八百億對五十億。
銀行會怎麼選，不用多想。蘇野心裡暗歎，這很難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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