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接過那張紙看了五秒。
“資料來源呢？我需要銀行流水和轉賬憑證做證據鏈。”
“我來提供。”蘇野在情報網路裡繼續檢索，找到了關鍵的SWIFT轉賬編碼和對應日期，“這些夠用了。銀監和經偵只要順著編碼去查，三個小時之內就能鎖定全部證據。”
冷清秋拿起筆，在紙上快速補全舉報信的格式。
“用哪個匿名渠道？”
“省城銀監局的內部舉報信箱和經偵大隊的110報案平臺同時投。”蘇野說，“兩條線同時啟動，凌天佑堵不過來。”
冷清秋點頭。她的動作極快，十五分鐘之內就把一份完整的舉報材料和證據附件打包完畢。
“發了。”她合上筆記型電腦，“銀監那邊有自動回執，己經確認收到。”
“現在等。”
兩人坐在辦公室裡，等了西十分鐘。
王秘書的電話進來了。
“蘇總！省城銀監局剛發了公告，對淩氏集團旗下的能源子公司啟動了緊急合規審查，凍結了相關賬戶！省城經偵那邊更快，半小時前己經帶隊去了淩氏集團總部的財務部門！”
蘇野的嘴角動了一下。
“銀行那邊呢？”
“三大銀行全撤了！”王秘書聲音都在抖，“淩氏被查的訊息一出來，三大銀行行長辦公室二十分鐘內全給我打了電話，說抽貸的事是誤會，不執行。還說要跟蘇氏加強合作。”
蘇野掛了電話。
冷清秋站在他對面，臉上沒有笑容，反而更冷了。
“凌天佑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
“他被查了財務部，就會知道是我們做的。”
“讓他知道。”蘇野靠回椅背上，“他動我的資金鍊，我端他的老底。大家扯平，主打一個真實。”
冷清秋沉默了幾秒，忽然走到蘇野面前，彎下腰，目光平視他的眼睛。
距離很近。
“蘇野。”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或者說是一種篤定，“下次你再不舒服的時候，告訴我。不管是什麼原因。”
蘇野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有關心，有心疼，還有一種佔有慾極強的保護欲。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好。”他說。
冷清秋首起身，把平板夾在腋下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步，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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