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頂別墅，晚上九點。
冷清秋把平板放在蘇野面前，螢幕上是一張表格。
“經銷商簽約數達到八十三份，江城心腦血管用藥市場六成渠道己經轉向蘇心寧。”她用筆尖點了一下資料，“量產方面，永康製藥第二條生產線下週啟動，月產能可以提到三十萬盒。”
蘇野掃了一眼數字，抬手把平板推回去。
“嚴格把控質量，別出質量問題。”
“我親自盯。”冷清秋收起平板，站在原地沒動，“還有一件事。”
“說。”
“淩氏江城辦事處的網路，我讓技術部做了外圍掃描，防火牆是省城那邊統一部署的，等級不低。”她的目光落在蘇野身上，“但你應該有辦法。”
蘇野靠在沙發上，手指敲了兩下扶手。
神級駭客技術這玩意兒好用是好用，但不能太頻繁。淩氏被舉報洗錢那次己經打了對方一記悶棍，凌天佑肯定在排查洩露源頭。
但不用不行。
林凡拿了凌天佑五十億和三個古武高手，這組合放在江城夠攪渾一整池水。
“我今晚處理。”蘇野說。
冷清秋點了下頭，轉身去廚房。
三分鐘後端了一杯黑咖啡出來放在蘇野手邊，然後無聲地離開了客廳。
蘇野開啟筆記型電腦。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以超越常人的速度跳動。淩氏的防火牆架構在他眼裡是透明的，不是技術多高階，是結構漏洞太明顯。省城的IT團隊習慣用同一套驗證邏輯，只要找到一個節點的弱口令就能橫向滲透。
十二分鐘後，蘇野進入了淩氏江城辦事處的內部郵件伺服器。
他沒急著翻郵件。
先掛了個無痕監控指令碼，專門截獲凌天佑個人賬戶的收發資訊。這東西不佔頻寬，不觸發告警，安靜得跟不存在一樣。
然後他開始翻最近一週的通訊記錄。
大部分是淩氏旗下子公司的常規業務往來。蘇野跳過這些，首奔凌天佑的私人加密郵箱。
加密郵箱的密碼用了雙重驗證，但在神級駭客技術面前只多花了三分鐘。
進去之後第一封置頂郵件讓蘇野眯了一下眼。
收件人是省城的一個副廳級官員，名字叫鄭維國，省工業和資訊化廳副廳長。
郵件內容很簡短：上次的事多謝鄭廳關照，約定的那筆款己經透過老渠道走完，請查收。附件裡面是一個人的銀行水單截圖，打了碼，但時間戳和金額對得上，足足三百二十萬。
蘇野截圖儲存。
他繼續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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