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懲罰：連續7天每天早上8點必須對著鏡子大喊“我是廢物”三次，否則全身肌肉痙攣。】
蘇野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
我嘞個豆！
什麼玩意兒？
對著鏡子喊“我是廢物”？
系統你是不是在哪學的新花樣？
蘇野把杯子放下。
48小時逼省城淩氏集團的老闆公開道歉，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凌天佑這種人，寧可虧錢都不會低頭認錯，面子比命重要。
但懲罰太噁心了。
不是身體上的痛苦，是精神上的侮辱。連續七天，每天早上八點，如果不喊就全身痙攣，也就是說沒有選擇的餘地。
蘇野閉了一下眼。
凌天佑三天後到江城。也就是說他有兩天的準備時間，加上凌天佑到江城當天，剛好卡在48小時。
難度極大。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他重新開啟電腦。
那封凌天佑行賄鄭維國的郵件還在螢幕上。
這是一把刀。
但光靠這一把刀不夠。凌天佑被舉報洗錢都能扛住，區區一個行賄截圖不足以讓他彎腰。需要更多的東西。需要把他逼到一個不低頭就得粉身碎骨的位置。
蘇野開始在淩氏的內網裡深層挖掘。
凌晨兩點，冷清秋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她換了一身居家服，頭髮散著，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還沒睡？”蘇野沒抬頭。
“你沒睡我怎麼睡。”冷清秋把資料夾放在茶几上，“方正清。”
蘇野這才看她一眼。
“江城中醫藥大學藥理系退休教授，六十七歲，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冷清秋坐在蘇野旁邊的沙發上，離他半臂距離，“表面上是學術泰斗，但我讓王秘書查了一下。他的孫子方遠在淩氏旗下的凌康生物當副總經理，年薪三百八十萬。”
蘇野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她。
“還有。”冷清秋翻開資料夾，“三年前方正清在《中華藥學期刊》上發表過一篇關於心血管代謝類天然藥物的綜述論文，第一作者。但當時有一個博士生實名舉報他資料造假，舉報信遞到了學術委員會。”
“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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