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軍幾乎是跑進來的。
凌天佑把手機螢幕懟到他面前。
趙立軍看到那張私房菜館的截圖時，汗流浹背了。
“怎麼回事？”凌天佑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告訴我怎麼回事？”
趙立軍嘴唇動了兩下，說不出話。
凌天佑把手機收回來。
他走到窗前站了很久。
窗外是江城CBD的天際線，蘇氏集團大廈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著光。
那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正在那棟樓裡等他的答覆。
“打電話。”凌天佑的聲音沙啞了，“告訴他，聯名函撤回。”
趙立軍問：“道歉函呢？”
凌天佑沒說話。
一個小時後，趙立軍致電王秘書，通知聯名函撤回。
但道歉被拒絕。
蘇野沒有任何反應。
兩個小時過去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
倒計時還剩三小時。
凌天佑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菸。他打了西個電話，全是打給省城的關係。沒有一個人能幫他在三個小時內搞定省紀委。
那兩份證據一旦遞上去，不是罰款的問題，是坐牢的問題。
下午五點十七分。
王秘書收到淩氏集團發來的一份掃描件。
抬頭是“淩氏集團有限公司”，正文：“因我方人員在資訊核實過程中存在疏忽，對蘇氏集團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擾，我司深表歉意。”
落款處蓋著淩氏集團的公章。
王秘書把掃描件轉給蘇野。
冷清秋端著黑咖啡走過來，瞥了一眼螢幕上的道歉函，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狠厲：“算他老實，不然今晚我就讓人去半島酒店請他喝茶。”
蘇野看了一眼螢幕，腦海裡系統的聲音響了。
【叮！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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