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匿名學術打假人”的身份，撰寫了一封完整的檢舉函，附上所有證據材料的原件截圖，發給了江城三家主流媒體的調查報道部郵箱，同時抄送省學術誠信委員會。
郵件定時傳送：明天早上七點。
做完這些，蘇野合上電腦。
凌天佑的聯名函定在明天上午十點遞交市場監管局。
方正清的學術醜聞會在早上七點被媒體收到。
如果一切順利，凌天佑的輿論牌還沒打出去就己經廢了。
但這隻能廢掉方正清，還不夠逼凌天佑道歉。
凌天佑是做生意的人。面子和裡子之間，他選裡子。
所以得讓他知道，不道歉的代價是連裡子都保不住。
第二天早上七點。
郵件準時送達。
三家媒體的調查記者同時收到了方正清學術造假的完整證據包。
江城日報的記者效率最高，八點十五分就發了一篇快訊。
標題：“質疑蘇心寧安全性的知名教授方正清，被曝三年前涉嫌學術造假”。
文章裡貼了原始資料對比的截圖，貼了學術委員會會議紀要的關鍵段落。
九點不到，這條新聞的閱讀量突破了十萬。
評論區完全沸騰了。
熱評第一條：“笑不活了，打假的自己是假的？”
第二條：“我真的會謝，說別人藥有問題，自己論文資料都是編的？”
第三條：“所以昨天那個質疑是淩氏花錢買的吧？”
方正清的電話從早上七點半開始就沒停過。
他關機了。
然後他給凌天佑打了一個電話，說他今天不方便再出面，得先處理學術委員會那邊的事。
凌天佑說你先別管學術委員會，今天的聯名函遞交才是重點。
方正清說凌總你沒看新聞嗎？我的名字現在是全網熱搜第七。
凌天佑掛掉電話，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新聞。
他把茶杯摔在了地毯上。
“趙立軍！”他的聲音在總統套房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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