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現金，明天就到賬。另外我在東南亞有私人醫療資源，你的左臂可以去做修復手術，費用我全出。”許風說，“條件很簡單。你給我提供兩樣東西：蘇野的真實戰力評估，還有他身邊那個女人的行動規律。”
錄音裡沉默了大概七八秒。
林凡開口：“你想對她動手？”
“我想對蘇野動手。”許風說，“那個女人只是籌碼。你比我更瞭解她，她現在幾乎寸步不離蘇野，是最近的突破口。”
又是一段沉默。
然後林凡說話了，聲音裡多了一點東西：“我答應。但我有個條件。”
“說。”
“事成之後，冷清秋交給我處理，我要‘嚐嚐’。”
許風笑了。
“沒問題。”
錄音到這裡結束。
冷清秋按下暫停鍵。
蘇野看向她。
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不正常。
唯一露出破綻的是她右手，她剛才聽錄音的時候一首在轉那支簽字筆，錄音結束時，啪的一聲，筆桿從中間斷成兩截。
碎片掉在桌上，冷清秋低頭看了一眼，把碎片掃進垃圾桶。
“他說要對付我。”冷清秋的語氣在陳述事實，“我記下了。”
蘇野沒有接話。
他在想另一件事。
許風選擇用林凡當刀，說明他本人短期內不想暴露。
金融戰場上他是主攻，武力層面他讓林凡頂前面。
分工很清晰。
比陸天行那種腦子一熱就衝進別人公司的蠢貨聰明多了。
“許風三天後宴請元老股東的事，我不攔。”蘇野說。
冷清秋抬頭。
“讓他請。”蘇野開啟抽屜，拿出一個隨身碟，“不過我要送他一份禮物。”
三天後。
江城金融中心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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