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把紙條摺好，不緊不慢地塞進西裝內袋。
“蘇總年輕，喜歡開玩笑。”他端起酒杯，“來，咱們繼續。”
氣氛恢復了。
但張國棟在那之後再沒主動說過一句話。
晚宴結束時，許風拿出三份檔案。
股權轉讓意向書。
“各位叔伯看條件，不急，考慮考慮。”
張國棟接過檔案，沒翻開，放在手邊。
“許少爺年輕有為。”張國棟站起來，“不過這事確實得考慮考慮。蘇野那孩子這半年做的事，我也都看在眼裡。”
馬德海和陳伯年跟著起身。
三人依次告辭。
沒有人在今晚簽字。
許風送走三位元老後，獨自坐在長桌末端。
服務員收拾餐具的聲音在空蕩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把那張紙條又拿出來看了一遍。
越南之星鋼鐵的事，知道內情的人不超過五個。
許風叫來助理。
“把蘇野所有公開和非公開的資料都調出來。學歷、人脈、近半年的每一筆操作，全部。”
助理點頭。
許風把紙條撕碎扔進菸灰缸裡。
“有意思。這不是普通的富二代。”
與此同時，蘇氏集團三十三樓。
系統提示音在蘇野腦海中響起。
【叮！任務判定中……】
【分析：目標許風在三位關鍵人物面前出現失態表現，且導致原定簽署流程被中止。】
【判定結果：勉強達標。】
【系統備註：這算出醜？真的算嗎？算了算了，發就發吧。】
【獎勵發放：中級金融操盤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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