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答應？”蘇野問。
“如果我答應了，今天就不會坐在這裡。”顧雲霆說。
蘇野放下茶杯。
“那你來是想看什麼？”
顧雲霆沒有迴避。
“我想看你有沒有能力處理許風。”他身體往後靠了靠，“坦白說，許風在東南亞的戰績我研究過。他不是靠運氣贏的，是靠系統性的絞殺。你現在面對的是一個完整的金融獵殺團隊，不是一個拿拳頭的莽夫。”
蘇野點頭。
“給我多久？”
“兩週。”顧雲霆說，“兩週之內你能讓許風在江城站不住腳，顧氏在董事會永遠站你這邊。兩週之內你做不到，我會重新考慮許風的條件。不是針對你，是商業判斷。”
蘇野站起來。
“用不了兩週。”
他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顧雲霆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蘇野。”
蘇野停下。
“許風吃進的4.7%只是明面上的。”顧雲霆說，“他在東南亞的慣用手法是先拿5%試水，然後在兩週內突擊到15%。你的時間可能沒有你想的那麼多。”
蘇野沒回頭，推門走了。
回到蘇氏集團己經是中午十二點。
冷清秋在辦公室裡等他。
蘇野坐下來，首接說：“幫我召開今晚八點的緊急董事會。”
冷清秋沒問原因，拿起電話開始通知。
蘇野開啟電腦。
中級金融操盤術在他腦子裡運轉。
他要設計的東西叫“動態毒丸計劃”。
核心機制很簡單：一旦任何單一外部主體持股比例超過8%，蘇氏集團將自動觸發向所有現股東定向增發新股的條款。
增發比例經過精確計算。
結果是收購方的持股比例會被稀釋到原來的三分之一。
也就是說，許風就算從外面買到了10%的股份，一旦觸發毒丸，他手裡的股份首接縮水到3.3%。
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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