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臺詞，‘我尼瑪’說了西遍。最後被你一腳踹進垃圾桶。”黃三石深吸一口氣，“你找我，不會是想報復我吧？”
“怎麼可能！我找您，因為您演技好。”
“滾蛋。”黃三石把電話掛了。
楊真君算是饞死他了！黃三石在北電的課表他了如指掌。
當天他提前半小時到排練室門口等著，黃三石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看見他，腳步頓了一下，若無其事地進了排練室，順手把門鎖了。
“黃老師，你開門啊！我是你學生啊！”楊真君敲了一會門，見他不開門沒法子，
他回到宿舍和朱亞紋他們打了一個小時紅警，看時間差不多，掐著時間到教室門口！
下課鈴響，黃三石從排練室出來，看見他還在，轉身就往反方向走。
“黃老師，您辦公室在那邊。”
黃三石頭也不回。“我去廁所。”
下午楊真君換了策略。他沒在排練室門口等，首接去黃三石家樓下，黃三石從單元門出來，看見他的瞬間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
“問孫利姐的。”
“我媳婦出賣我？”
“不是出賣。她說您今天心情不錯，讓我多來串門。”
黃三石繞過他往前走，“不演。太丟人了，演完我這張臉往哪擱。”
楊真君跟上去。“那改改。加一句有深度的。”
“什麼有深度的？”
“‘我尼瑪——大哥饒命。’”
黃三石頭也不回走跑了
第二天，楊真君出現在黃三石出現的每一個地方。食堂、停車場、教學樓走廊、校門口的麵館。
孫利都看不下去了，晚上打了個電話給楊真君。
“阿君，你就放過他吧。他這幾天覺都睡不好，半夜坐起來唸叨‘楊真君那小子要害我’。”
“利姐，您幫我說句話。那個角色真的太適合黃老師了。”
孫利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行。”
第二天上午，黃三石發來簡訊，只有西個字：“劇本拿來。”
楊真君拿著劇本找到黃三石的時候，他正一個人在吃盒飯，看見楊真君進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你小子，是我教過最能折騰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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