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狀狀今天是真的高興。他本以為楊真君也和那個燕子一樣是來鍍個金,沒想到這小子今天給了他一個驚喜。
“你放心去拍。”
田狀狀拍板了,“過審的事我去打招呼,能快則快。”
楊真君在心裡飛速算了一筆賬,衝威尼斯,光公關費至少要幾百萬美刀。
某些人被忽悠傻了!以為三大都是講藝術,純潔無比,怎麼可能被金錢汙染?
別傻了衝擊獎項是要錢的,獎項=金錢!金獅銀獅等於多少刀樂,當然電影不行。你也獲不得不了這個獎。
但要是真拿個獎回來,他的身價絕對暴漲。到時候拍《鴻門宴》這種大製作,導演費首接從七位數跳到八位數。算下來這筆投資穩賺不賠。
當即他鄭重表態“田老師,您放心,學生一定給您捧個大獎回來。”
“嗯”
田狀狀欣慰地點了點頭,他己經50多了,禁導十年,對電影的熱情早就被歲月和那紙禁令磨得差不多了,沒那個心氣了!
這個年紀能收一個好學生,他就完成了人生第二大成就,到時候和這幫老兄弟們吹牛B,更有底氣了。
老兄弟說:“他拿了個大獎”
他聽完微笑的點了點頭,“哦!這個獎我學生也拿了。”
王進松在旁邊狐疑地看著楊真君。這小子什麼時候對文藝片這麼上心了?不能是裝的吧?。
但他馬上又在心裡批評自己:怎麼能這麼想自己的學生呢?說不定小楊骨子裡真有藝術追求呢?
“那個找女兒角色,要找一個有分量的演員。”
王進松把話題拉回正事,“演技不能差,年齡不能太小,最好有國際知名度。這樣的人可不好找。”
楊真君自信一笑:“鞏麗老師怎麼樣?她《黃金甲》也快殺青了,後面也沒什麼片約。檔期正合適。”
王進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收回他剛才天真的想法,小子肯定是裝的,對就是裝的!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從選角聊到預算,從拍攝週期聊到威尼斯報名的時間節點。
田狀狀越聊越興奮,王進松越聊越心驚,他發現自己這個學好像看過成品電影一樣,每個環節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
出了導演系辦公樓,楊真君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教學樓前面的劉曉麗和劉藝妃母女。
劉曉麗一身素雅的米色連衣裙,站在樹蔭下面,身段依舊能打,襯的一旁小劉略顯單薄,遠遠看過去跟發育不良一樣!
王進松也看見了她們,朝劉曉麗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就識趣地先走了。
老王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人家母女倆等在這兒,明顯是有話要跟楊真君說。
劉曉麗走過來,笑吟吟地跟楊真君打了招呼,寒暄了兩句畢業的話題,她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一點,語氣也認真了幾分。
“真君,畢業了,阿姨想跟你談談藝妃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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