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孫粒看到這張照片會怎麼想。”
範小胖突然在旁邊冷不丁來了一句。
楊真君低頭看了眼手機螢幕,黃三石抱劉若鷹那叫一個投入,倆人脖子以下不能描寫。
他默默點了儲存,表情嚴肅:“黃老師這是在進行國際藝術交流,你不要瞎說。”
範小胖嗤笑:“是挺交流的,那你藍牙發給我一份”
“我的照片,概不外借”
正說著,黃三石摟著劉若鷹走回來了,春風滿面。
“各位,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老朋友,劉若鷹。”
劉若鷹笑著伸手,聲音有點嗲:“楊導,久仰大名,恭喜《飢餓站臺》入圍主競賽單元。”
楊真君握住她的手,笑得一臉純良:“劉老師好,黃老師天天跟我們誇你,說你是他見過最有靈氣的女演員。”
“鞏姐,又見面了。”
黃三石嘴角上揚,朝楊真君不動聲色點了點頭
鞏麗打過招呼,然後抱胸站在一旁看戲,視線不緊不慢地飄向範小胖。
範小胖也不躲,迎著她的目光看回去,笑著點頭。
“熱死了,趕緊走吧。”楊真君催促著,
回酒店的路上,黃三石跟劉若鷹坐在後排,從窮瑤劇聊到舞臺劇,從表演體系聊到人生哲學。
姜午看著看著兩人親暱的樣子,小聲嘀咕:“孫粒一個人在家帶孩子,想想都辛苦!”
楊真君的耳朵多尖啊,你個老小子不對勁,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對勁,你個老小子想幹嘛?
到了酒店,一群人累得夠嗆。
十幾個小時飛機坐下來,腰腿都像從別人身上借來的一樣。
大部分人都回房倒時差,急頭白臉的睡了一頓。
第二天一早。
楊真君坐在餐廳陽臺吃著海鮮雜燴,王進松找他,喝了口茶,欲言又止了半天,終於開口:“小楊。”
“嗯?”
“你說……我也辭職怎麼樣?”
楊真君一口冰水差點從鼻子裡竄出來:“咋滴,老王你也要下海,遊兩圈?”
王進松嘆了口氣:“我看這娛樂圈,確實挺有意思。”
楊真君頓時感覺腦門子上一個巨大的“危”字在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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