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楊真君刷開鞏麗房間,她正在露臺上練瑜伽。
這女人,真會享受!白色瑜伽褲,薄薄一層,裹著那副熟透了的身子,每個動作都跟海浪似的。
楊真君推開隔門,很自然地坐在旁邊看。
鞏麗頭都沒回:“一見他進來,也不停下來,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你來得正好,這次主競賽七個評委,公關得都挺順利。”
鞏麗一邊壓腿一邊說,“你得謝謝你們張校長,有些評委一聽你是第一次來威尼斯,連見都不願見,
後來瞭解你是北電才肯鬆口!沒徐校長和張校長的恩怨,你這錢都送不到地方!該說不說小楊你運氣真不錯!”
楊真君感慨:“北電的牌子,到了國外還這麼硬?”
“切,也就那樣。”鞏麗換了個姿勢,腰肢擰成一個誘人的弧度,“你以為那些老外不看關係?全世界都一個樣。”
“這七個評委都有誰?”他躺在旁邊的墊子上,懶洋洋地問,
鞏麗嫌棄地瞥他一眼:“你都要評獎了,能不能走點心?”
“記他們名字有用嗎?”
鞏麗想了想:“沒有。”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鞏麗還是嘰裡呱啦報了一串名字。
楊真君一個都沒記住,全是一堆又臭又長的洋名。
“現在不能和評委接觸吧?”
鞏麗兩腿放平,輕吐一口氣:“對,絕對不能。雖然他們拿了你的公關費,但明面上還得保持公平公正。”
楊真君順勢躺到她大腿上,感受著那溫熱的觸感,不屑道:“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本質就是一門生意,還立牌坊。”
鞏麗輕輕拍了下他的臉:“話是這麼說,可三大電影節設立的初衷,真是為了藝術,只不過藝術這東西,最容易被人裹挾。”
楊真君沉默了一瞬。
內地那些大獎,不也是生意嗎?
“我這次能拿什麼獎?”
他仰頭約過山峰看著鞏麗,“金獅有沒有戲?”
鞏麗斜了他一眼,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個傻子想用十塊錢買別墅。
“你可真敢想。金獅你就別惦記了,應該己經被人預定了。”
楊真君“哦”了一聲,表情很平靜。
他拍《飢餓站臺》時就沒想過要拿金獅。第一名的大獎基本上都是給**服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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