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從白草廳用完餐出來己經是晚上7點半。
此時天色己黑,羅遠在茗山飯店住宿前臺開了一個大床房,將沈宛清和蘿蔔頭安頓好。
重新來到白草廳門口,這裡有一個休息區,他背靠在單人皮質沙發上,蹺著二郎腿。
雙手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眼神沒離開過白草廳出口。
過了一會,八點鐘一到,白草餐廳的員工陸陸續續走了出來,這是要下班了。
“阿鑫。”
陳鑫剛剛走出餐廳門口,聽到有人在呼喚他,他側過頭朝聲音處看去,羅遠向他招手示意他過去。
他頓時僵住在原地,滿臉不自信的表情,手指指著自己,看向羅遠說道:“羅大廚,你是在叫我嗎?”
“對,不是你,還能是誰。”羅遠點頭,再次朝他招招手。
陳鑫低著頭,挪動腳步到羅遠跟前,他緊張道:“您…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呵呵,好事情,坐下說話。”羅遠指了指身旁空沙發。
陳鑫輕手輕腳地坐到沙發上,只坐著半個屁股,身子朝羅遠的方向前傾。
羅遠看向他:“阿鑫,我新開業一家川菜館,正缺一個打荷的工作,現在邀請你來,工資照開,還可以和我學做菜。”
他下午在後廚做的事情,只是為了給陳鑫留下深刻印象而做的鋪墊,此時己經不需要再兜兜繞繞,首接開門見山更好!
聽完羅遠的話語,陳鑫當場愣在原地,他嘴唇微張,一時語塞。
簡單的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在他心中炸響。他可是和汪大廚一個身份的大廚,自己一個洗碗工,他說要教我學做菜!
他想起老爹曾說過,改變人生命運的機會,可能只有一次!
“羅大廚,您沒開玩笑吧?我跟著您學做菜?”他吞嚥一口唾沫,在衣角擦了擦手心的汗水。
“這種事開什麼玩笑,我的川菜館17號開業,你要是願意,先從打荷學起走,我會的都可以傾囊相授。”羅遠面上收起笑容,正色道。
“願意,我十萬個願意,只要能跟在您身邊學廚,我洗盤子也願意。”陳鑫漲紅了臉,拍著胸脯說道。
“洗盤子沒必要,我會再另外招人,你要堅持勤奮好學。”羅遠拍了拍他的肩膀。
“羅師傅,您放心,我雖然愚笨,同事還罵我是鼓搗犟,但我一定能堅持下來!”陳鑫站起身,信誓旦旦道。
羅遠笑了笑,和陳鑫交代幾句,讓他儘快將白草廳的工作交接好,然後去川菜館找自己,提前學習基礎刀工。
……
陳鑫回到家中,陳父陳母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這個時候還是黑白大頭電視,電視上播放的是黃梅戲。
陳海斜著眼看見進門的兒子:“今天怎麼遲了會到家啊?”
陳海和陳鑫兩父子都是在同一個餐廳上班,陳海是負責餐廳的泡菜間,一個三十多平米的房間,十口百斤大壇。
每日工作就是檢查、保養老壇泡菜,工作清閒,早十晚六,和陳鑫下班時間錯開,全然不知道今天餐廳後廚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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