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是患者。”帶頭的護工問。
我指了指躺在地上裝死的陳輝。
“他有暴力傾向和自殘行為。出現了狂躁和幻覺。”
“剛才還吐了白沫。”
護工走過去,揪住陳輝的衣領,把陳輝從地上提了起來。
陳輝睜開眼睛,看到四個壯漢。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沒病。”陳輝掙扎著喊。
“躁狂症患者發病時都說自己沒病。”帶頭的護工說。
兩個護工抓住陳輝的胳膊,反剪到背後。
第三個護工拿出一根帆布束縛帶,綁住了陳輝的雙手。
“老婆。老婆你幹什麼。我沒瘋。我是裝的。”陳輝嚎叫起來。
我走過去,握住陳輝被綁住的手。
“老公,你別諱疾忌醫啊。醫生說你妄想症很嚴重。”
“錢沒了可以再賺,你的病必須要治。”
“我已經聯絡了封閉式療養院。哪怕砸鍋賣鐵我也要治好你。”
陳輝看著我。
“我不去。林瑤你放過我。我把錢還你。”陳輝往後縮。
婆婆反應過來,衝上去撕咬護工的胳膊。
“你們放開我兒子。你們這是綁架。”
我扯住婆婆的頭髮,把婆婆拉到一邊。
壓低聲音在婆婆耳邊說。
“媽,陳輝剛才砸碗的樣子你拍下來了吧。”
“這可是重度暴力傾向。不治會殺人的。你不想死吧。”
婆婆鬆開了手。
護工把陳輝拖出了門。
陳輝的叫聲在樓道里迴盪。
看著麵包車遠去,我轉身回到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