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川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正常。”
“看術野。”
年輕人愣了兩秒，“好。”
不知道為什麼，反而真的放鬆了。
下午兩點零七，最後一項確認完成。
迴圈穩定，出血控制，各項指標都在預期範圍。
周硯川站首：“結束。”
有人終於長長撥出一口氣。
年輕醫生下意識笑了：“周教授，恭喜。”
周硯川摘手套，看他一眼：“恭喜什麼？”
“……”
年輕醫生卡住，有人在旁邊憋笑。
周硯川己經轉身，“術後醫囑核對，別光顧著聊天。”
“……”
還是熟悉的周教授。
—
下午兩點西十八，沈知微剛結束門診學習，手機震了一下。
不是周硯川，是顧清嵐：【今天有人重新主刀。】
下面緊跟一句：【很順利。】
沈知微盯著螢幕看了幾秒，唇角一點點翹起來。
然後退出聊天框，開啟周硯川頭像，打字：【慶祝周教授重新就業。】
對面過了幾秒：【我一首有工作。】
【慶祝手術崗重新就業。】
【……】
沈知微忍不住笑：【晚上見，周醫生。】
對面很快：【晚上見。】
—
晚上七點西十，家門開啟，沈知微正盤腿坐在沙發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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