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公司倒閉，閃亮的廣告牌被拆除，居民們徹底奪回了自己的夜晚。”
“哈哈，真好，資本主義被民眾戰勝了嗎？”
“還沒完呢。”
陳啟明換了個愜意的姿勢，把目光投向營地內暗淡的光源，
“可惜這樣的日子沒過幾天，那家自稱是競爭對手的公司就在原來的屋頂上立起新的廣告牌。
比之前那塊更大更亮，閃爍間隔的時間也更短。”
“唉……”夏朗錚頗覺諷刺地躺回椅子，望著夜空無奈道，“普通人終究沒法抵抗環境施加給他們的一切。”
陳啟明卻得出不同觀點：“男人或許不行。但他的孩子還能爭取。”
“那也太遙遠了，希望不大。”夏朗錚搖頭，“至少在新廣告牌亮起的當下，他們只能接受命運的捉弄。”
陳啟明講故事的原意是驅散夏朗錚的憂鬱，沒想到下意識選擇的故事，效果卻適得其反。
“也不一定吧。”他只能拿自身經歷作比，“我也有過類似的經歷，但還是靠自己的努力走出來了。”
“是嗎？”夏朗錚略帶懷疑地看向他，“看起來不像啊。”
“為什麼？”
“你看起來是那種生活順遂、沒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
“也不是隻有大風大浪才會讓人痛苦。”陳啟明忍不住反駁，“小風小浪也可能讓人喪命。”
“這話倒沒錯。”夏朗錚點頭，“我也一樣。總體說來生活幸福，但有很多傷腦筋的事。”
“比如？”
“對未來的迷茫，不確定自己該走哪條路，還有……”
說到這裡，夏朗錚反應過來，不滿地嚷道，
“你這是在套我話啊。”
“沒。”陳啟明嘴角微揚，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唇邊，示意他小聲點，“就是聊聊。”
“既然要聊，就得公平。”夏朗錚不服輸地表示，“我回答你的問題，你也得回答我的。”
“行啊。”
或許是晚上那杯酒的效果太好，陳啟明心底湧出一股雀躍的暖流。
“那我先來！”
夏朗錚搶佔先機，獲得同意後摩拳擦掌，不客氣道，
“你談過幾次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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