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是不是有點喜歡我？”
陳啟明故意拖慢兩拍，才以牙還牙：“喜歡談不上，但也覺得你有意思。”
“真的啊？”夏朗錚驚喜道，“那我們也算相看兩不厭，不如今晚就——”
“想什麼呢。”陳啟明無語地扶額，“我不亂搞男男關係。”
“你還挺老派。”夏朗錚輕笑兩聲，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陳啟明繼續提問。
“你剛才說迷茫，具體指什麼？”
“怎麼又繞回去了。”夏朗錚有些無奈，“聊點輕鬆的不好嗎？”
“別耍賴，”陳啟明好整以暇地抄著手，“快說。”
“行吧。”夏朗錚聳肩，“其實也很老生常談啦。就是，迷茫該不該辭職搞創作……”
陳啟明回想夏朗錚這一路上畫的畫，看著確實功底不錯，但若僅是給人畫像，當博主還行，離創作還有很遠的距離，於是不解道：
“為什麼要辭職？你要是想畫畫，用業餘時間畫就可以啊。”
“時間不夠。”夏朗錚望天，“而且有時候，選擇夢想，就意味著要失去工作。”
“瞎說。”
陳啟明之前做筆譯，就是把工作外的時間都花在翻譯上，連週末和公休假都很少出門，所以知道二者並不衝突，話說得也有底氣，
“除非你不夠喜歡。”
“我要是不夠喜歡，就不會這麼糾結了……”夏朗錚欲言又止。
“那是為什麼？”陳啟明追問，“總得有個理由吧。難道你們公司不允許搞副業？”
“也不是。”
話到這裡，夏朗錚顯然不願再談。
他誇張地打個呵欠，看眼手機，揉著眼睛起身道：
“好睏，都快三點了，明天不是還有安排嗎，趕緊睡吧。”
“別走啊。”
陳啟明來不及阻止，夏朗錚已經鑽進帳篷，爬到睡袋裡躺下了。
他搖了搖頭，跟著進了帳篷。
拉好睡袋，正要關燈，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接著是句悶悶的“晚安”。
陳啟明轉頭，見夏朗錚小動物似的從睡袋裡露出腦袋，漆黑的眸子映著光，格外明亮。
“晚安，”他應道，“明天行程不多，可以睡到自然醒。”
夏朗錚嗯一聲，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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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 竹貓竹雀當然了不起啦【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Agn/BQAgn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