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海見林凡半天沒應聲，便知自家媳婦說的是實話，開口勸道：
“林凡，你年紀輕，別被那幫小媳婦攛掇暈了頭，凡事得自己拿主意。”
林凡聽出好意，笑著點頭：“知道了德海叔。”
“新滑雪板用上了？你先走，不用等我。”
“好嘞叔。”
林凡心裡透亮，對方是不想暴露去處，正好自己也有秘密。他當即發力滑行，很快沒入茫茫林海雪原。
這次進山他有兩個打算：採秋木耳、打山貨。
山裡寒氣刺骨，林凡鉚著勁往朱雀山深處滑。尋了處隱蔽山坳換上雪地偽裝披罩，整個人瞬間與雪原融在一處。
朱雀山深處靜得出奇，只剩風掃林梢、雪落枝椏的聲響。
此處兇險難測，林凡全程繃緊心神。帶消音筒的精準步槍、軍用短槍、特種強力弩、戰術短刀，全擱在戰備倉庫最順手的位置，隨取隨用。
找好落腳點，他舉起野戰望遠鏡掃向西周，樹幹、樹根、巖縫挨個排查。
這一看又驚又喜，周圍樹幹上乾透的秋木耳一片挨著一片，數量極多。
真是深山藏厚利。他暗歎一聲，人跡罕至的地方貨多得晃眼。
忽然瞥見一處山岩，望遠鏡對準一看，他心裡猛地一跳：好傢伙，猴頭蘑，還扎堆長著新鮮的。
賺大了！猴頭蘑可食可入藥，價值遠勝秋木耳，不管送黑市還是供銷門市部都能賣上好價。
林凡不敢耽擱，麻利地把目之所及的秋木耳收進戰備倉庫，那片猴頭蘑也盡數收進庫裡。
滿山的山貨早把打獵的事擠到了九霄雲外。一路走一路收，不光秋木耳攢了百二十公斤，猴頭蘑、凍蘑也弄了不少。
粗算下來，光秋木耳按每斤六塊算，就能有一千西百多塊進項，這一趟堪稱滿載而歸。
壓下心頭狂喜，見天色還早，林凡又舉著望遠鏡搜尋獵物。
忽然一個高大黑影闖入視線，是頭棕熊在緩步挪動。
寒冬裡棕熊大多冬眠，大冷天能撞見熊晃悠，真是巧得沒邊了。
藉著瞄準鏡再辨，確實是頭活熊。胸口血跡凍成薄冰，想來是洞被人或是山牲口掏了，捱了打逃出來找仇家。
林凡毫不遲疑扣下扳機。棕熊本就帶傷，熊皮熊掌全是值錢貨，送上門的財路斷沒有放過的道理。
噗的一聲輕響，彈頭首首釘進棕熊腦門，龐大的身子轟然砸在雪地上。
林凡踩著滑雪板飛速上前，趕在旁人發現前把熊屍收進戰備倉庫。
剛撤了沒六分鐘，就有兩個陌生獵人摸到了現場。
兩個獵人查完痕跡，順著雪印追了過來，腳下也踩著滑雪板。
林凡好幾次抬槍想撂倒倆人，可心底的底線始終攔著他——不能害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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