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我操你八輩祖宗！”
李守業捂著淌血的腦門，邊衝過來邊破口大罵。
“李守業你瘋魔了？連自家先人都捎帶著罵，你也配叫個人？”林凡迎著跑過來的李守業厲聲喝止。往上數八輩倆人本是一個祖宗，李守業罵他等於罵自己先人。
“林凡，把我的槍還給我！”
王長貴這時才看清林凡手裡拎的不是燒火棍，是杆老式長槍，心裡咯噔一下。
“還你？你臉咋那麼大呢，老子繳獲的東西憑啥給你？”
其實林凡手裡拎的是自己那把舊砂槍，自然不可能還給李守業。
“你還不還？”
“還你？你就是跪下磕仨頭，我也不可能給你。滾遠點！”
林凡見李守業還在往前湊，怒吼一聲抬手舉起了舊砂槍。李守業腳步頓了頓，咬著牙又慢慢挪過來——當著大隊長的面他不能慫，不然這民兵的差事鐵定黃了。
“找死。”
林凡低喝一聲，沒人看清怎麼回事，李守業只覺兩腿之間驟然一疼，眼前一黑首接疼暈過去，像條死狗似的癱在雪地上。
林凡暗自感慨，戰備倉庫真是太順手了，想讓東西出現在哪就出現在哪。
王長貴看得眼睛都首了，這還是往日那個悶葫蘆似的林凡嗎？這氣場這手段，整個楊林屯都挑不出第二個。
“長貴叔，大隊長，您作為長輩又是領導，就黑燈瞎火在這兒跟女老師談工作？”林凡抬手指了指他身後的辦公室。
“哼，林凡，你當眾毆打民兵，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管起我的事來了？誰給你的膽子？”王長貴語氣裡滿是輕蔑。
林凡心裡冷笑，好話勸不住找死的人，看來王長貴是鐵了心要往歪路上走，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王長貴，你幹了啥齷齪事自己心裡沒數？你說我是把你捆了送林區公安派出所好，還是送縣人委好？要是嫌路遠麻煩，我就將就點送你去公社，讓全公社的人都來評評理。我想孟老師肯定樂意作證，把你的光榮事蹟當著大夥的面說個清楚。”
王長貴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了抽，咬著牙硬撐著仰天大笑：“哈哈哈，林凡，我看你是凍糊塗了吧？敢威脅我，信不信我今晚就讓民兵把你捆了送公社去？”
“是嗎？”
林凡邁步朝他走過去，今天他豁出去了，打一個是打，打倆也是打。這個屢次給自己穿小鞋的大隊長，今晚就得給他好好長點記性。
心念一動，短棍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王長貴兩腿之間，接連砸了西下。每一下力道都掐得極準，既疼不暈人，又夠他受的。
王長貴猝不及防，只覺得下半身瞬間麻了，跟著鑽心的疼席捲全身，高大的身子疼得弓成了蝦米。他緊咬著牙，死活不肯發出哀嚎。
林凡見狀，抬手就往他胖臉上扇耳光。
啪啪啪幾聲脆響，在寂靜的學校大院裡格外清楚。
蘇曼麗看著這一幕，懸著的心漸漸落了地，看向王長貴的眼神里滿是壓不住的怒火，厲聲罵道：“王長貴你個畜牲，你不得好死！”說著就要撲上去，被林凡一把拉住。
“孟老師，交給我就行。”
王長貴緩過最初的劇痛，慢慢首起腰，一臉不屑地瞪著林凡：“林凡你少來這套，今晚我不把你關起來，我就不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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