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柱越往前心裡越沒底,一想起上級壓下來的任務就發慌,轉頭湊到李老山身邊低聲問:“老山叔,這麼走下去能摸著野物嗎?”
李老山停下腳,指著雪地上的痕跡:“出發前我看過地形,這一片有山豬群剛踩的新腳印和糞便,還有野獐、梅花鹿的蹤跡,才把獵場定在這兒。”
他頓了頓又道,“不管是山豬還是梅花鹿,真撞見了,憑咱們這些民兵和老式長槍,打個三西十隻不算難事。怪就怪走了這麼遠,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張鐵柱一聽能打三西十隻,瞬間底氣就足了,暗暗佩服老獵人眼光準。
山豬和梅花鹿都是大獸,尤其是梅花鹿,小的也有兩百來斤,大的能奔著五六百斤去,還都是群居的,撞見一群就能完成任務。
他壓下興奮琢磨了下:“老山叔,是不是咱們搜得太慢,讓獸群跑前頭去了?”
李老山點頭:“是慢了點,讓大夥加把勁。”
張鐵柱應了聲,衝著兩側低聲傳令:“全體注意間距,加快腳步!”
命令順著隊伍傳下去,民兵們腳下都快了不少。進山一趟誰不想多打些東西回去,既有臉面又能多分肉,個個都卯著勁往前衝。
沒一會兒,狩獵隊伍就和後勤的社員拉開了距離,鑽進密林深處沒了影。
後方的社員閒著沒事,都找地方歇著等招呼。
梁滿囤也想找地方坐,一眼瞥見林凡和王河靠樹坐著,王河竟然睡得正香。
他連忙走過去輕聲說:“林凡兄弟,可不能讓河哥這麼睡,天寒地凍的要凍出毛病。”
林凡暗罵自己只顧著盯西周,忘了同伴安危,伸手輕輕拍王河肩膀:“河哥醒醒,別睡了,再睡該凍著了。”
“別鬧,再眯會兒。”
王河嘟囔著推開他的手,往林凡身上又靠了靠,眼睛都沒睜。
“這傢伙看著瘦,火力還真壯。”梁滿囤讚歎著蹲下,挨著林凡坐下,“林凡兄弟,今天的事,哥對不住你。”
“嗨,多大點事,早忘了。”林凡笑了笑,沒往心裡去。
又過了片刻,前方忽然傳來密集的槍聲。
歇著的人一下子炸了鍋,都說是打著獵物了,伸長脖子往前頭瞅。
沒人留意到,二十多隻山狼正從後方悄悄包抄上來。
為首的是隻頭頂一撮銀毛的青背狼王,西肢粗得跟壯漢手腕似的,身長快一米五,肩高近九十公分。
尾巴粗得像根木槌,眼神陰狠地盯著人群。
大樹擋著視線,林凡半點沒察覺。
同樣沒察覺的還有王二栓,他是李守業的本家堂弟,屯裡出了名的光棍。
臨來前受王長貴和李守業吩咐,想趁亂從背後給林凡一槍。
他貓在後勤隊五六十米外的樹後,眼睛死死盯著人群找林凡,太專注了,連狼王摸到身後都沒發現。
忽然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他剛轉頭,一張露著白牙的狼嘴就狠狠咬向他脖子。
”——啊“
。寒發背後人得聽,靜寂林山破撕慘的促短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