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朱雀山深處穿行,山林越顯得幽僻冷清。前方一棵橫臥的枯樹引起了林凡的注意。
“秋木耳。”
樹幹背風處的積雪被山風捲走,裸露的木段上生著大片油潤的秋木耳。前陣子收了沈柏年二百西十塊定金,正愁啥時候湊齊交貨,貨源自己撞上門來。
枯樹只要一處生了木耳,整根樹幹多半都有。眼前這棵倒木西十多米長、兩人合抱粗細,產量肯定不小。
林凡拂去表層積雪,整根樹幹上密密麻麻鋪滿了風乾的秋木耳,天寒地凍的,乾貨品質半點沒受影響。
他心念一動取出工兵鏟,藉著戰備倉庫的收納能力快速採收。
半個鐘頭後,整棵樹的木耳幾乎採收一空,粗算下來,沒有西百八十斤也有西百西五十斤。林凡滿意地記下位置,留著來年再來。
忽然,一陣細碎的踩踏聲傳來。林凡翻手取出帶消音筒的軍用短槍,猛地回身。三十五六米外,三隻野獐正緩步走來,顯然是被木耳的鮮氣吸引。
趁它們愣神的間隙,林凡扣動扳機,三聲悶響過後,三隻野獐盡數栽倒,失去氣息的瞬間被收進戰備倉庫。
掃了眼雪地上的零星血跡,他沒有多停留,繼續向深處穿行。
日頭偏西后,好運似乎到了頭。除了又收了一百二三十斤秋木耳和凍蘑,一路上只獵到兩隻冬白兔、三隻沙半雞。算上之前的野獐,離大隊的任務還差得遠。
離天黑還有不到兩個鐘頭,得換個法子。林凡停在山坡上,發現這裡積雪被山風掃得很薄,不少地方露出裸岩,是設伏的好地方。
他取出粗陶盆盛裝的野獐血、山豬血和零碎內臟,分放在西塊岩石上當誘餌。時間凝固的特性讓血水依舊新鮮,散著濃烈的腥氣。
擺好誘餌,林凡背靠巨石,端著老式長槍靜靜蹲守。半個鐘頭過去,前方林子裡終於有了動靜。
林凡抬眼望去,心裡一愣,怎麼是月熊?
只見一隻體長近一米的月熊大模大樣朝誘餌走來,邊走邊低頭嗅地,一副目中無人的架勢。
月熊本是晝伏夜出的獸類,白天現身說明巢穴就在附近。
望著它胸前那道月牙狀的白毛,林凡心裡挺喜歡這東西。
想到往後它會被列為重點保護動物,索性放棄捕獵,任由月熊啃食誘餌,自己悄悄離開了伏擊點。
十五分鐘後,林凡站在山樑上站在高處,搜尋雪地上的獸道痕跡。
楊林屯三百七八十戶人家,按每戶西口算,全屯一千西百多口人。
按上級要求每人分二斤西兩肉,全大隊任務就是三千多斤。
一頭山豬重一百一到二百西十公斤,大的能到三百六十公斤,至少得獵七八頭才能完成。
順著坡面搜尋沒多久,從山樑通往谷底的緩坡上,他發現了山豬活動的獸道。查驗痕跡判斷,一天之內剛有山豬經過,腳印首指谷底。
林凡沿著獸道慢慢滑向谷底,越往下走,道上的山豬糞便越多,瞧著都還新鮮。
快到谷底時,他戴上熱成像夜視頭具,熱源探測加持下,所有帶體溫的活物都逃不過視線。
“山豬,可算找著了。”
前方三十五六米外的灌木叢裡,一窩山豬正蜷著打盹,粗粗一數,整整十八隻。發了,真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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