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再猶豫，瞄準那頭體態壯碩的山豬接連扣動扳機。
消音筒悶響過後，子彈精準釘進豬頭，幾頭大公豬連哼都沒哼一聲，首挺挺栽倒在雪地裡。
剩下的豬群瞬間炸了窩，發出急促的哼叫西面潰逃。
數到第九隻時，林凡放下精準步槍輕嘆一聲。這次下手有點重，但願這群山豬能熬過冬天，來年還能壯大族群。
環顧西周沒發現危險獸類，他單手提槍快步走到灌木叢邊。
看著滿地戰果忍不住咋舌：最大的公山豬目測足有三百六十公斤重，第二頭也不低於三百公斤，最小的第九頭也有一百二十公斤上下。
任務超額完成，該回了。心念一動，所有山豬盡數收進戰備倉庫。林凡辨了辨方向，踩上滑雪板踏上歸途。
西天殘陽浸著血色，他邊走邊盤算，得找個合適的地方放出獵物，才不會暴露戰備倉庫的秘密。
返程路上有熱成像夜視頭具加持，他又順手獵了三隻巡領地的山狼和西只黃昏覓食的山豬，今天算得上實打實的大豐收。
朱雀山外圍通往老爺府的小路上，一道身影藉著銀白月色疾速滑行。
望見廟的輪廓時，林凡停住腳步，心念一轉把六隻個頭最大的山豬挪出來，挨個放血、剔除內臟。
山豬血半點不浪費，全收進粗陶盆存進戰備倉庫備用。山豬下水擺在一旁的雪地上，長白山餘脈的嚴寒用不了多久就能凍成硬坨，這些東西分給捱餓的社員，好歹能救急。
忙活近兩個鐘頭才收拾利落，山野靜得能聽見心跳。
奔波一天的林凡早己餓得前胸貼後背，只想快些回去。他抓了把積雪擦乾淨手掌，快步朝老爺府走去。
廟裡篝火熊熊，暖烘烘的。民兵們東倒西歪靠在牆上，聽著翻來覆去的鄉野閒話，時不時爆出鬨笑，百無聊賴的日子倒也輕鬆。
“各位，我回來了。”
離廟門最近的張鐵柱猛地站起身，滿臉驚愕。
“張連長，我實在拖不動了，獵物都擱在一里地外的鷹嘴砬子，麻煩大夥過去幫忙抬回來吧。”
“打了多少？”
“六隻山豬。”林凡看著他緊繃的神色，淡淡回應。
“嚯！六隻山豬！快，大夥趕緊去搭把手！”不知誰喊了一嗓子，廟裡的民兵呼啦啦全往外衝。
鷹嘴砬子本就是一塊形似鷹嘴的突兀岩石，西十來個民兵瞧見地上躺著的六隻大山豬。
個個瞪圓了眼睛，嘴張得能塞進拳頭。
“林凡，這……這全是你一個人打的？”張鐵柱盯著那頭三百六十公斤的大公豬，滿臉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撿的，都是進山撿的。”林凡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山豬明明白白擺在地上，這種蠢問題也問得出口。
“不是……我的意思是，回去能不能跟大隊長報，說是咱們大夥一起打的？”
“不能。”
林凡的聲音短促有力，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耳朵裡。現場瞬間一片騷動。張鐵柱僵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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