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孟晚檸雙手還沒碰到自己，林凡彎腰抄起她的身子，往旁邊林子裡猛衝。
裡頭有棵幾人合抱的大松樹，是他早留意好的退路。
“快，往上爬。”林凡在底下託著她的腰，硬生生把人推到第一根粗枝上，連聲催促。
孟晚檸哪還顧得上害臊，手腳並用地往上竄，首到爬到離地面五米多高的地方才停下。
低頭往下一瞧，心猛地揪緊——林大哥呢？怎麼沒見他上來？
她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剛想喊，忽然想起那熟悉又嚇人的沙沙聲，趕緊抿緊嘴，身子又開始發抖。
樹下，林凡背靠大樹，面朝聲響傳來的方向。心思一動，熱感觀測頭盔扣在了頭上，視野瞬間透亮。
“來吧，再湊近點。”望著倉皇竄來的山狼群，他不慌不忙舉起半自動騎槍。
“砰、砰、砰……”槍槍不落空，手法依舊利落。
“一、二、三……”林凡心裡默默數著，這些山狼全是白白送來的銀錢，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正撤退的狼群登時懵了，連忙剎住腳，暗忖怎麼這片也有埋伏。
既然這條路走不通，那就換地方逃。有頭狼帶頭，剩下的有樣學樣，往道路兩邊的林子裡竄。
“滑頭的東西。”林凡嘀咕一句，快步追上去。一路之上，地上的山狼屍首全被他收進了戰備倉庫。
“林大哥！”大樹上的孟晚檸高叫一聲，怯怯的嗓音裡裹著驚恐和依賴。
從林凡開槍那會兒起，她就不抖了，懸著的心也落了地。可沒安穩多久，就聽樹下的槍聲越來越遠，心裡頓時發慌，忍不住喊出聲。
“等我片刻。”林凡遠遠應了一聲，飛快往黃泥河作業點趕。那邊肯定堆著不少被打死的山狼，這麼大的好處哪能放著不管？他要趁著夜霧把屍首全收進戰備倉庫。銀錢，自然是越多越好。
和林凡料想的一樣，作業點裡橫七豎八躺滿了山狼屍首，沒人打理。
以孫鐵樁為首的獵人遭了夜襲，早成了驚弓之雀，半步不敢離開防禦圈，只敢拿著鐵皮手電在黑夜裡亂照，壓根沒察覺悄無聲息摸進來的林凡。
夜色濃，霧氣重，林凡在作業點裡如進無人之境，地上的死狼一隻沒落全收了。
看著地上倒著的七具獵人屍首，他不由搖了搖頭。
沒有久留，繞著林場巡查一圈，確認沒落下死狼，轉身出了東北卡口，沿著孫鐵樁進山的路往回搜。沿途遇上的山狼屍首，全被他收入囊裡。
一想到今晚收進戰備倉庫的八十二匹山狼，又能換一大筆錢，林凡心情暢快，快步往孟晚檸待的大樹趕。
遠遠就見她坐在樹杈上出神，半點沒察覺有人靠近。到了樹下，林凡心思一動收了頭盔，輕聲喊：“孟晚檸，下來吧。”
聽見熟悉的聲音，孟晚檸才回過神，軟著嗓子問：“林大哥，底下安全了嗎？”
“安全了，快下來。”林凡說著擰亮隨身帶的鐵皮手電，給她照路。
“林大哥，我、我胳膊沒力氣了。”爬到離地面還有兩米西的高度，孟晚檸怯生生地說，“你能接我一下嗎？”
“就剩這點高度，再撐撐就能自己下來。”林凡抬手比了比高度，也不管她看不看得見。自從察覺對方嫌棄自己，他打心底裡不願有肢體接觸，一個勁勸她自己來。
“林大哥，我真撐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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