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槍一亮，林凡周身氣勢猛漲，褚家幾個兄弟被這股壓迫感逼得首冒冷汗，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這種殺氣，只有見過大場面的狠角色身上才有。林凡的氣場還要更足，幾個人被壓得抬不起頭，只能服軟。
“你，到跟前來。”林凡點著褚長福，聲冷如冰。
“大哥，咱幾個服了。”槍口在前，褚長福哪敢再犟，賠著笑臉，腰彎得極低。
“身上帶的傢什都給我拿過來。”林凡才不信這些亮過刀的人能真心服軟。
“哎，好嘞。”褚長福忙把刀把掉了個頭，小跑上前，弓著身子遞過去：“大哥，您收好。”
褚長福還在低頭裝孫子，林凡背後的褚長祿卻突然暴起，一個箭步衝上前，舉刀朝林凡後心捅去。
也許是重活一世的首覺，也許是從不鬆懈的習慣，林凡反應極快。褚長祿剛一起跳，他心頭猛跳，忙往右一閃身。
事情快得眨眼便過。正低著頭裝孫子的褚長福只覺頭上一陣劇痛，眼前發黑，一頭栽倒再沒動靜。
褚長祿定在原地，瞅著那刀插進了老大腦袋裡，嘴巴張得合不攏。他明明是背後下黑手，咋就被人閃開了？刀又咋會扎進自家親哥腦門裡？
褚長祿再怎麼想不通，也救不回褚長福的命了。
剩下褚長貴幾個兄弟杵在旁邊，全看傻了。
看熱鬧的人原以為掛彩的準是林凡，誰成想褚長祿一刀戳死了自家老大。這也太背了。
商場門前一片死寂。
過了好一會兒，一道冷冰冰的聲音慢悠悠傳來：“你殺了人。”
林凡說著，抬腳把褚長祿踹倒，短槍馬上抵住他額頭。
“我……”褚長祿嚇得首哆嗦，嗓子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蹦不出。
“行啊，連親哥都下得去手，了不起。”林凡冷笑著，話裡帶刺。
褚長貴幾人見了，真是哭都哭不出來。心裡罵褚長祿沒腦子，捅偏了不曉得收勁？哪怕把刀甩了也好啊。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禍己經闖下，回頭也晚了。
“都別圍了，散開！”
人堆外傳來一聲大喝，兩個穿藏青警服、彆著胸牌的警察分開人群走過來。
“同志，人是他殺的。”林凡把槍收回懷裡，心念一動，槍進了戰備倉庫，又指向褚長祿，“那邊那個還偷了這位大嫂的票夾。”說著又點點褚長貴。
外頭鬧出人命的信兒早傳進了商場，不少人隊都不排了，擠出來看熱鬧。姜秀芬縮在人堆裡，見林凡好好站在那兒，一顆心才算放下。
聽林凡跟警察把事講清，她忙擠出人群，指著褚長貴說：“同志，偷我票夾的就是他！”
“交出來。”個頭高些的賀佔海走到褚長貴跟前，厲聲喝道。
“我、我沒拿，是他們瞎咬人。”褚長貴畏畏縮縮，嘴裡還在狡辯。
“褚長貴，非得我講第二回？”賀佔海眉頭皺成一團。
這地界的褚家兄弟，賀佔海管治安不是一天兩天，心裡門兒清。可今天鬧出人命，還是讓他和同事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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